夜云澈呆滞的坐在仅存残留的小台阶上,却不知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对于这个家他是陌生的,他甚至还没有开始熟悉,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那个称自己为哥哥的少年叫什么名字?
可是家没了,弟弟也没了。
就在废墟之下,消防人员他们找到了不成人形的少年的骸骨,处理过后便只剩了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少年明明只是说累了,想要回房间睡一觉,可这一睡却再也不会醒来了。
夜云澈抱着冷冰冰的盒子,企图能再从上面汲取些许少年的温度,早上的时候还那般鲜活,抱起来沉甸甸的,连眼泪都是滚烫的,到了晚上却只剩这么冰冷的、小小的一方。
他不知道那黑衣人是从哪里来的,是本就要杀这兄弟二人,还是因为他的到来,才导致了这样的惨案。
夜云澈不敢细想,只一遍遍摩挲着那小盒的盖子,兀自失神。
他手里掌握的线索还是太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的自己该何去何从,又是否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个世界的弟弟妹妹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抹掉不知什么时候模糊视线的眼泪,无论怎样他得先离开这里,那逃走的黑衣人知道他还活着,肯定还会找机会来杀掉他。
但他还不能死,他还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养弟弟妹妹,还要为这个世界的弟弟复仇。
——
高楼之上,夜风拂过少年雪色的衣角,墨发少年稳稳坐在顶楼边缘,他双腿随意落在半空,身旁一盒草莓酥盒盖敞开,香甜气息飘散在冷风中。
他随意地捻起一块糕点,左手稳稳举着望远镜,遥遥向千米开外的废墟张望。
“果然走了。”夜惊羽悠闲的晃荡着双脚,那模样仿佛脚下不是令人胆寒的百层高楼,而是自家庭院的小秋千。
用不上的望远镜随手向后抛去,隐匿在黑暗里的黑衣人像是早已预判,鬼魅般现身,稳稳地无声接下,“主人,已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引导大少爷进入学院。”
“嗯。”夜惊羽应了一声,吃掉盒中最后一块糕点,他拍拍双手抖落粘在手上的碎屑,“以后别喊他大少爷。”
“是。”黑衣人不问原因,敬重的单膝跪地,主人说的便是真理。
夜惊羽缓缓站起身,风愈发猛烈,肆意吹乱他的发丝,他迎着夜风张开双臂,而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