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殉不知道原来那个衣服是白雾的,他转头想跟白雾道歉。但是黑鹰已经很快地推着程殉走过了白雾身边:“哦。”
黑鹰推着程殉进入了一艘小型飞艇,程殉倒没有想到黑鹰也会有这么低调普通的小型飞艇。程殉在飞艇后面的位置坐下,他看着窗户,飞艇正飞快地在帝国这些闪着亮光的建筑里穿梭。五年过去了,帝国首都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只不过是建筑变得更高了,灯变得更流光溢彩了。
他不知道黑鹰要带他去哪里,也许是军部审讯室,也许是监狱。天黑了,外面的温度也降了下来。程殉明明还披着黑鹰的披风,但是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在前面开车的黑鹰听见了,把室内空调打开了。
程殉看着车窗起雾了,外面刚刚还清晰的高楼大厦变成了模糊的光点。他把披风裹紧了些,其实黑鹰今天的飞艇驾驶也比以往少了很多飙车环节,很平稳,以至于后来程殉缩在角落靠着睡着了。
黑鹰把飞艇开到住处的地下车库,一回头就看到程殉又是闭着眼睛的,估计是又睡过去了。他本想过去把程殉直接喊醒,但是眼前忽然浮现起程殉看见他时惊恐的眼睛。
算了。
黑鹰把程殉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先拿上去,把房子里温度调节系统打开,然后再下去看,程殉还是没醒。
在医院天天躺着也能把人弄得这么疲惫吗。
程殉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他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看见是黑鹰站在他面前。他立即清醒,习惯性地想从轮椅上站起来,却被黑鹰按住了肩膀:“我推你上去。”
“这是哪里?”程殉被黑鹰推着,进了一个宽敞的电梯。
“我住的地方。”电梯升到1层,开门的时候整个屋子的灯都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屋子很大,但是陈设很简单,就只有最基本的家具,装饰是几乎没有的。房子装修的色调基本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和谐而单调。
“帝国的元帅准备把我一个母星的间谍藏在自己家里吗?”可是程殉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几乎找不到什么住过的痕迹。
“不是藏,”黑鹰走到程殉面前,微微低着头看着他,“是囚禁。”
黑鹰忽然伸手把程殉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披风抽走,又立即解开了程殉穿在里面的、蹭上了许多血迹的病号服后背扣子。他的手狠狠一拽,程殉的整个上半身都裸露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