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罗尔睁大眼。
对人类社会认识浅薄的半精灵遭受到了奇怪知识的冲击。
“好了,别磨蹭了,今天还要走很远的路呢。”埃罗尔不由分说地把唐纳德从地上拔起来。
唐纳德亦步亦趋:“你是打算把我介绍给你的妖灵朋友们吗?”
埃罗尔一副当然如此的模样:“阿拉说,妖灵都很敏感,你身上有令人讨厌的气息。如果我不在,你会受到欺负的。”
刚被群狼欺负过的唐纳德赧然:“真的吗……我有那么讨厌吗?”
“不知道。我不觉得。”
唐纳德偏头看向埃罗尔。
愈加灿烂的春光随行人的步伐,在埃罗尔肩膀上反复跳跃。
这金发小孩虽不擅表达,却意外的坦率。
嫌唐纳德走得有些慢了,埃罗尔回身拉住唐纳德的手腕:“别担心,我在这里说得上话,它们会接纳你的。”
“好。”
心念一动,唐纳德翻过掌心,握住埃罗尔的手。
于是接下来,两人就像过年走亲戚一样,把北境妖灵自然栖息地里有头有脸的大妖灵拜访了个遍。
“好,”办完这项大事后,埃罗尔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这样等积雪融化后,我就可以带你去北境更远的地方了。”
唐纳德以五指为梳,顺了顺埃罗尔微乱的发丝:“好啊,你想带我去哪就去哪。”
埃罗尔早已习惯被唐纳德摸头发:“带你去看血骨花。”
唐纳德愣住。
“血骨花,你之前不是拿着个徽章吗?那上面的是白色的,我要带你去看的是……不提前跟你说。”
唐纳德的手搭在埃罗尔头发旁,微微蜷曲。
自从索恩拒绝提供有关那块族徽的线索之后,唐纳德就对此不太上心了。
因为从索恩的话里话外中可以察觉到,这族徽很有可能很难挖掘背后的深意。
他也曾指示帕克收集信息,得到的却是全国各地对这种花不同的文化理解:
北境和西境都不甚在意,东境把这品种的花当做灾厄和预警,南境那里风评还不错。
至于以白色骨花作为族徽的,没有。
倒是有个以血红色花为族徽的家族。
……不会是对家吧。
话说回来,这块族徽大概只是跟他“角色个人线”有重要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