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珀。”
爱尔文收回手,拟态迅速恢复完整,声音平板,细听之下蕴藏着不赞同的底色。
被称作维斯珀的雄虫慢悠悠地进来,无视了爱尔文隐隐的戒备姿态,目光像涂了蜜的细针,精准地刺在尤金苍白失血的脸上。
“我亲爱的妈咪,”维斯珀开口,语气甜腻得令人不适,“您这幅模样……是在教导我们稳重自持的兄弟,不解风情的爱尔文,学习如何更有效地侍奉您,乃至您腹中珍贵的卵吗?”
他刻意在字眼上咬了重音,舌尖擦过尖齿,发出细微的湿响。
尤金抿紧嘴唇,侧过头,拒绝与他对视。
维斯珀却低笑起来,宛如发现了极有趣的玩物,他走到床边,微微俯身,对着尤金瞬间绷紧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空气中无形的芬芳。
“恐惧,愤怒,还有悲伤的甜香,真美味。”
维斯珀的眼瞳愉悦地眯起,餍足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浪潮,“比起死水般的平静,还是这样的情绪波动更能让妈咪的信息素显得馥郁诱人。你说呢,爱尔文?”
他转向同族,话语却在尤金的心神上重重砸起了浪花:“你刚才是不是差点就遂了妈咪的心愿,替他解决那个小麻烦了?我亲爱的兄弟,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们高贵的母亲是在故意激怒你,引诱你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吗?”
“他宁愿牺牲这颗卵,甚至赌上自己可能重伤的风险,也要换取一个摆脱我们,逃离这里的契机……真是可爱的想法。”
他的话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尤金意图,将内里血肉赤条条地摊开在光明中。
尤金的呼吸骤然急促,被洞穿的难堪和计划失败的愤怒让他指尖发颤。
“维斯珀,”爱尔文的语调更冷了,他警告道,“你的行为不符合最优的侍奉准则,刺激母体的情绪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生理风险。”
“准则?”维斯珀挑眉,笑容不变,甚至更盛,“准则可没说过不能让母亲更有活力一些。你看,他现在多么生动。”
他的目光流连在尤金因愠怒而泛起薄红的脸颊上,看着他起伏不定胸膛,毫不掩饰近乎鉴赏的欣赏。
尤金感到一阵反胃。
如果说爱尔文勉强称得上听话,那么维斯珀这种以挑动他情绪为乐,并以此为食的行径就是一种裹着天鹅绒的刑具,柔软之下满是倒刺。
“滚出去。”
尤金一字一句道。他不再看维斯珀,转而命令爱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