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尤金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从原地猛地拽离。
天旋地转。
沉重的,属于德雷蒙德独有的气息瞬时将他严丝合缝地包围。
前胸重重撞上一片坚硬寒冷的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尤金仿若被钉在德雷蒙德的怀里,动弹不得。
空中有簌簌的白屑落下。
那是爱尔文斩断的用于扰乱视线,迷惑佯攻的蜘蛛节肢,纷纷扬扬洒落满地。
然而等这铺天盖地的白消失,尤金已然被彻底擒获,整个人都被德雷蒙德强掳了过去。
“妈妈!”
他胸腔内发出一声嗡鸣,以一种噪音般的频率震荡着,可德雷蒙德完全抓住了他不会对尤金方向挥刀的弱点,发难来得毫无征兆。
“放开,放开!”
在意识到自己被谁抱着之后,尤金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应激的猫,全身的毛都根根炸开。
用尽力气挣扎反抗,他双手拼命抵着德雷蒙德箍着他的手臂不断推阻,然而这家伙却如一个不可撼动的山峦,巍然不动。
熟悉的厌恶和恐惧呼啸而上,比刚才强烈百倍,过往那些糟糕的记忆不断浮现,尤金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他的喘息开始变得混乱,像得了呼吸困难的疾病,喉咙里发出他自己都听不到的气音,俨然已经摄取不到氧气。
恍然间,尤金想起刚降落到这颗星球的时候。
领主们针对最先让他怀上哪支族群的孩子这一话题,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虫母只有一个,青涩稚嫩的孕囊也还没有发育完全,里面的初始容量只有可怜的五毫升,相当于只能装下一个瓶盖的体积。
然而最小的一颗卵都有成年雄虫的手掌般大小,他连卵的五分之一都塞不进去,更别说孕育出婴儿的胚胎。
在此之前。
雄虫们需要做的,是先想办法将那小小的繁衍地扩开,直到变成一个足够大的空间。使用什么工具就变成了一个难题。
生殖腕绝对不可以。
虽然绝大多数的雄虫都想将那玩意放进母亲的身体里,但不可否认它确实太过粗糙以及粗暴。他们不能保证自己在进入发情期后,闻到母亲的味道还能保持理智。
所以,关于尤金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