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没有在活着了……”断头说,“我只是……生存而已……”
震荡波走向操作台,他的右手放在了某个按钮上。
“那么接下来,你不再有生存的权利。”
震荡波说。
他甚至没有略加思考,便直接下定结论道:“你会被永远困在这里,在我创造的幻境中,一次又一次地死去,你会以为自己仍然活着,不过一切只是我给你营造的幻觉。我为你准备了不少实验,那将会是一个叛徒应该得到的惩罚。”
“哈。”
塞伯坦人的断头笑了一声。
对于这样的结局,他似乎并不感到恐惧,笑声中反而充满不屑和厌恶,仿佛所有的折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场闹剧。
“我……”
他吐出了一个音节。
震荡波问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还担心……你不够努力,”塞伯坦人的断头在滋滋声中说,“哎呀……你的老大……就要……觉得你和……红蜘蛛一样……是个没用的废物了。”
震荡波按下了按钮。
滋——!
“……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电缆传输到塞伯坦人的断头,他的最后一句话变成了失声尖叫。
这种尖叫一直在持续着,涡轮狐狸胸膛里的火种仓仿佛跟着痛苦地收缩,让它感到钝痛。
几塞分过去了,尖叫变得断断续续。塞伯坦人断头的意识消散,或者,如同震荡波所说的那样,已经被困在一个他创造的幻觉囚牢中,再也无法逃脱。
“啊呃呃……呃……”
塞伯坦人断头的发声器也只剩下毫无意义的、不再具有智慧的呻喊。
电解液从零件拼接的缝隙中流淌而出,和能量液一起滴落。
“唔呃……啊啊……呃……”
塞伯坦的生物,哪怕失去了自己的机体,只剩下一个头颅,电信号也可以模拟传感节点的疼痛,让中枢处理器误以为自己在经受折磨。
如此一来,他还算是活着吗?
涡轮狐狸心惊胆战,它只想从这个恐怖的地方逃脱。
震荡波对于塞伯坦人断头的挑衅并没有表现出愤怒,他比没有生命的机械更加冷静。
“实验记录422:野兽不完整的火种可以进行火种剥离实验,未见不良排异反应,实验性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