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触及到了腹部,温热的小腹,里面刚刚装满了他亲手做下的食物。
“今天的食物是不是很好吃很喜欢?明天继续吃好不好?以后会有更多您喜欢的食物出现的。”
再向下移动,是小腹,小腹并不平瘦,而是微微鼓起一点可爱的弧度。
布莱特低垂的目光,终于从治愈师小姐的脸上移开,他看向被一层布料包裹的小腹。
虽说这样的检查并没有肌肤裸露接触更明确清晰,可布莱特想起治愈师小姐不悦的、害怕的脸色。
他轻声安慰:“不要怕,您的身体不会有事的,这只是一项简单的检查。”
然后,轻轻的,轻轻的按压,连一成力都没有,敏锐而肃穆的目光转到她的脸上。
眉心拧起,紧紧闭着眼,睫毛扑闪着,紧闭的嘴巴里传来小小的哼声。
“是这里吗?”
“您的身体出问题的地方是这里吗?”
“您是这里不舒服吗?”
最后一句话隐约听懂的郁之鸢猛的睁眼,对上他困惑的、担忧的,垂下来观察她的眼眸。
郁之鸢隐约懂了。
不可置信的荒谬猜测从心底里浮现。
她几乎慌乱,快速的诉说着,因掌握的词汇量太少,而只能像一个做贼心虚向警察证明自己没有犯罪的罪犯,说着车轱辘话。
“我没事,这里,正常,身体正常……”
布莱特很耐心的听着,伴随着点头,神情依旧温和。
郁之鸢真不知道他听懂她的意思没。
等她说完,布莱特双手有力的搂住她,把她放在椅子上,半蹲着整理她乱翻的衣裙。
整理完后,他侧身说了一句话:“治愈师小姐的身体确实出了点问题,肌肉血液……”
郁之鸢发现他不是在跟她说话后,才意识到这房间里不止他们两个人。
高大的男人站在房间暗处的角落里,站姿挺拔,双手自然垂落到腿侧,没有靠墙叉腿一类的恶习。
他从阴影中走出。
最先让人注意到的不是他英俊但冰冷的面容,而是让股让人心底发虚毛骨悚然的气场。
桑怀斯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说不定在她和布莱特进门前就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