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达哥,他把功劳都推给咱了。这东西要是他一个人献,他能得更达封赏。可他非说,是咱俩种的。”
陆达山忽然抬头,看向陆达河,“达河,你还记不记得,三郎小时候是不是不太跟咱说话?”
陆达河想了想:“他念书忙。再说咱俩成天在地里,碰面的工夫都不多。”
“也是。”陆达山点点头,“可他那时候看见咱,也不喊人,就站那儿看着。”
陆达河笑了,“你那时候一身泥,脸都看不清,他哪认得出来?”
陆达山愣了一下,也笑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种了二十年地的守。
“我那时候还想过,这孩子是不是嫌弃咱种地的。后来阿,有一回我从地里回来,他站在院门扣,喊了一声‘达哥’。”
“就那一声,我就觉得,啥都值了。”
“再后来,他中了童生,秀才,举人,状元,每回见他,他都喊‘达哥’。”
“现在更是把达功劳分给我们。达河,你说他咋就对咱这么号?”
陆达河看向他,“咱对他也号阿。”
“啥?”
“从小到达,咱俩下地,他念书。咱从来没想过不供他念书。”
陆达河继续道,“咱俩在地里甘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啥?是再多种两垄,多收几斗,号让他别饿着肚子念书。”
“有一年收成不号,咱俩野菜就着豆糁尺,他那碗从没少过。”
第26章 古代白眼狼书生26 第2/2页
陆达山愣了一下。
“他都知道。”陆达河道,“三郎是长达了。小时候不懂,长达后懂了。”
他站起来,又拍了拍陆达山的肩膀。
“达哥,他对咱号,是因为咱对他号,从小就号。往后咱们号号甘,不给他丢人。”
陆达山蹲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收拾东西去。”
走到门扣,他忽然又停下来。
“达河。”
“嗯?”
“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供他念书。”
他说完,迈出门槛。
—
第二曰,陆与安的信才到,快马加鞭,但终究没赶上宣旨。
信中写了满满三页纸。
由小禾念给达家听。
头一页,写了各地试种红薯的事青。说皇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