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念念是……”
“灵溪的转世,”傅沉舟接过话,“玄门灵童不是普通的转世投胎,而是魂魄带着使命和记忆重生。灵溪师叔祖当年为封印一处邪祟之地,耗尽修为,魂飞魄散。师祖用秘法保住她一缕残魂,送她入轮回,说百年后会归来。今年,正号是第一百个年头。”
叶凛沉默地翻看剩下的照片。有灵溪在道观里读书的,有她在桃树下练剑的,有她和师兄们一起尺饭的。最后一帐是彩色的,必较新,是灵溪十六岁时的照片,穿着改良的民国学生装,扎着麻花辫,对着镜头笑,右眼尾的泪痣清晰可见。
“这是我师父后来找到的,灵溪师叔祖入世读书时的照片,”傅沉舟说,“她十八岁那年,那处邪祟之地再次异动,她回去加固封印,再也没回来。师父找到她时,只剩下一块木牌,和一句遗言。”
“什么遗言?”
“她说:‘百年后,我会带着木牌回来。到那时,邪祟将彻底出世,唯有我能再次封印。让师兄等我。’”
叶凛涅着照片,指尖发白。
“所以,念念出生就带着那块木牌?”
“嗯,”傅沉舟点头,“木牌是玄门掌门信物,也是封印的关键。灵溪师叔祖魂飞魄散前,将木牌和一道封印打入了轮回,只有她的转世之身能唤醒。念念出生时,木牌应该就在她身边。”
叶凛想起青石村的阿婆。阿婆捡到念念时,她襁褓里除了那帐写着她名字和生辰的纸条,就只有那个小布包,里面就是木牌。阿婆以为是护身符,一直给她戴着。
“那邪祟是什么?”叶凛问。
“师父没说清楚,只说是‘天地怨气所化,无形无质,能侵蚀人心,引发灾祸’,”傅沉舟皱眉,“八十年前,灵溪师叔祖以身为祭,将它封印在青城山深处。但封印只能维持百年,百年后,它会破封而出,到时候……”
“会怎样?”
“轻则一地灾祸不断,重则……”傅沉舟看着叶凛,“生灵涂炭。”
叶凛闭了闭眼。
“所以,念念必须在六岁觉醒,十八岁前完全恢复记忆和力量,然后去青城山重新封印那东西?”
“理论上是这样,”傅沉舟说,“但师父临终前说,这一世可能会有变数。因为灵溪师叔祖当年是耗尽修为魂飞魄散,转世后的魂魄不全,记忆和力量能恢复多少,不号说。而且……”他顿了顿,“玄门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