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择年见他脸色煞白，双眼却憋得通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意识到他不对：“怎么了？别捂嘴，呼吸。”
说着他要伸手去把他捂嘴的手拿下来。
谁知眼前的女孩跟受了莫大的惊吓一般，往后狠狠地瑟缩了一下，捂嘴的手改成紧紧抱住了身上的衣服，一副惊惧害怕的模样。
商择年的手顿住，没碰他，而是改成下压的安抚动作：“别怕，这说明你的病情在好转，不是什么坏事。”
嗯？！
正陷入恐慌情绪的江橙愣了一下，商择年似乎……没对他的声音产生怀疑，只以为他是病情好转了在说话！
也对，他刚刚才醒，声音应该是带着困倦沙哑的，没有平时那样洪亮，说白了就是比较软比较夹，估计听起来偏中性。
毕竟一般人谁会把他往男人上想，只会觉得他的声音没别的女孩子那样清亮好听罢了。
江橙立刻原地复活了。
他眨眨眼，迟疑地看向商择年。
“别怕，说话是好事，”商择年声音低沉温和，像在哄小孩，“你刚刚说得很棒，声音也软软的，很好听，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江橙：qaq
本来满心欣喜逃过一劫的江橙闻言，从心底涌起一阵愧疚，想到自己只是个骗子，低下头不敢与商择年对视。
然后他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件衣服，是商择年的西装外套，估计是之前放在车里的，他睡着的时候，商择年怕他冷，给他盖的。
刚刚以为商择年是要动手打他害怕，他下意识地就紧紧抱住了衣服。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手，看到昂贵的外套被自己揉成了咸菜干，赶紧用手指搓褶皱的地方想把它抹平。
“不用弄，回去让保姆阿姨烫一下就好了。”
商择年根本没怪他的意思，低声问：“好点了吗？”
江橙点点头，拿出手机打字：“我没事了。”
想了想，他又打字：“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商择年抬手，落在他头上，见他不排斥，在他脑袋上揉了揉，“你可以尝试开口跟我交流。”
江橙立刻摇头，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他哪里还敢开口。
他打字：“我说不出来。”
商择年并没有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