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祝玉尘这句话所带过来的震撼里回过神的宋喜,她只觉得自己手腕上被祝玉尘圈住的地方有着被灼烧一样的热度,这份热度烧的她有些耳尖红红,不过更多的是祝玉尘说,她想和自己成为朋友?
祝玉尘说她确实不喜欢理人,但她想和自己成为朋友。
脚下趔趄了一下,宋喜险些左脚绊右脚,她这才刚刚那种恍惚的情绪里稍微清醒一分,又在想到那个两张专辑的时候,彻底冷静。
“祝玉尘,没必要。”宋喜想到她们认识的原因,她干咳了一句:“你给我补习就好了,你不喜欢理人的话,其实我也不是那种话特别多的。”
“就之前那事,你报恩已经报的差不多了,本来今天过来一起补习都已经是意外。”宋喜又干咳了一声:“我明白你是不好意思拒绝王定胜。”
“不是,我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而且她们是你的好朋友,所以一起学习很正常。”祝玉尘终于明白了宋喜的别扭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了,她极快的否定了宋喜说的话,平日里总是不带情绪的眸子,罕见的有了些波动,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宋喜那副故作沉稳的脸。
祝玉尘又强调了一句:“我是真的很早以前就很想和你玩了。”
“初中的时候,我最期盼的就是周六下课后,那天或许有机会在超市看到你。”
“你应该记不得了,其实在你初中的时候我们就见过,少年宫,那天下着雨,你把伞留给了我,还告诉我,我的人生不应该被我妈妈一句话给困死,你告诉我,现在没有力量去反抗的话,那就先听从她的安排,然后去寻找熟悉靠谱的女性长辈帮助。”
“我做了,我做到了。”祝玉尘说的有些急切,连带着手上的力度也逐渐大了起来,在宋喜的手上,留下浅浅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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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宫......下雨.......伞,这几个词就像是某段记忆的开关,宋喜回忆起了个大概。
那天她去那边瞧有没有需要初中生帮忙补课的,看看能不能帮王云霞找个兼职。
结果刚到那她就听到了树林那边传来一小阵呜咽声,就好像是幼犬找不到家急的在那哼哼唧唧。
宋喜那时候就是一个好奇心上线,她溜达过去就看找一个小姑娘穿着校服蹲在地上小声的哭泣,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