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多谢你。”事已至此,叫付少什么的,显得刻意,直接叫名字又似乎不太合适,林颂宜含糊着略过称呼。
付绪然却是笑了,没什么意味,他笑得很纯粹,车内的沉闷被打破,林颂宜又一次感受到这人身上那股肆意的气息。
付绪然想了片刻,才开口说道:“那帮人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受了欺负一味退让解决不了问题,适时拒绝,可以让你自己舒服些。”似是觉得这话说教意味重了,未免听众认为他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替自己找补,“当然,我的意思是大胆评估,智取为上。”
“我刚才那样算智取吗?”林颂宜虚心请教。
“还行。”付绪然抽空看一眼副驾,林颂宜面露不解,一副好学宝宝模样,他继续解释,“既然你已经顺利离场,就可以不必再回到场上,或许你是在担心,不回去会有其他更糟的后果,但其实不会,过度预设更糟糕的结果未必是好事。”
“无欲则刚,虽然放在这不是很恰当,但意思差不多,你又不靠这帮人生存,有些委屈可以不受。”付绪然赞赏道,“我很欣赏你的临场反击,至少能让人知道你不是软柿子。”
这番话,多少有些交浅言深。
林颂宜心下感激,当局者迷,她自认为行事谨慎,却忘了谨慎过头就是怯懦,长此以往在社交场是很不利的。
“所以你帮我……是主持正义来了?”现成的老师,不问白不问,林颂宜那股钻研劲儿又上来了。
多和上位者学习,有利于提升贵人运,这是林颂宜自己摸索出的一点小经验。
“不是。”付绪然回答的很坦然,“你哭得有点惨,正常男性遇见这种情况,都不会袖手旁观。”
林颂宜:“……?”
哭得有点惨?
林颂宜反应过来,为此番乌龙感到好笑,她也真的笑出了声,但还是想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泳池的水不太干净,我的眼睛比较敏感,大概是因为这个,才让你误会了,但还是要感谢你替我解围。”林颂宜朝付绪然真诚道谢。
付绪然失笑,点头表示接受这个说辞:“这样。”
中途进来一通电话,打断了二人的交谈,车载蓝牙显示孟庭旭来电。
林颂宜自觉保持安静。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