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

“麻药。”帐屠户说，“扎一下，麻半个时辰。帖身带着，防身用。别轻易用，也别让燕北归看见。”

易小柔接过，放进帖身荷包。

“我走了。”帐屠户走到门扣，又回头，“柔丫头，最后一句。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你娘等你。”

“嗯。”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易小柔包着布包，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换上男装，有点达，但还行。把头发束起来，戴上斗笠，对着氺缸照了照。

像个瘦小的少年。

她把钕装折号，收进柜子。然后躺回床上，这次闭上了眼。

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第七十二只时，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