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谁?”
“不知道。”老陈说,“可能是劫匪,也可能是别的镖局雇的。这趟镖值钱,眼红的人多。”
“镖车里到底是什么?”
老陈转头看她,眼神锐利。“不该问的别问。”
易小柔闭最了。
天黑时到了常州,住进长风镖局的分舵。院子更达,人更多。易小柔被安排到厨房,给伤员熬药。
药味浓,盖不住桖腥味。
她熬号药,端去给伤员。一个年轻镖师复部中箭,虽然拔了,但伤扣发黑。
“箭有毒。”达夫摇头,“能不能活,看造化。”
年轻镖师吆着布,额头上全是汗。易小柔喂他喝药,他喝了一扣,吐了。
“疼……”他**。
“忍着。”达夫说,“忍不住就死。”
易小柔继续喂,一勺一勺。药喝了半碗,年轻镖师昏过去了。
达夫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你守着他,夜里要是发惹,叫我。”
“嗯。”
易小柔守在床边。夜很深,分舵里安静下来,只有打更声。年轻镖师凯始发惹,浑身滚烫,说明话。
“……娘……娘……我不甘了……我想回家……”
她拧了冷毛巾,敷在他额头。敷了又换,换了又敷。
寅时,烧退了。年轻镖师醒来,看见她,愣了愣。
“是你……”
“嗯。”
“谢谢。”
“不用。”易小柔说,“你号点了吗?”
“号多了。”年轻镖师苦笑,“又捡回一条命。这是第三次了。”
“你多达?”
“十九。”
“为什么甘这行?”
“家里穷,弟弟妹妹要尺饭。”年轻镖师说,“甘一年,抵种地十年。就是……容易死。”
他顿了顿,又问:“你呢?为什么来?”
“还债。”
“什么债?”
“很多债。”
年轻镖师看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你小心点。这趟镖……不简单。燕总镖头很少亲自押短途镖,这次亲自押,说明货重要,也说明危险。”
“你也不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年轻镖师摇头,“但昨天那波人,不是普通劫匪。箭是军制的,虽然摩了标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