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柔看着他。这个杀她爹的男人,此刻像个疲惫的老人。
“帐屠户是你的人吗?”
“曾经是。”雷震天说,“后来不是了。他藏玉七年,没告诉我。他信不过我。”
“那你信得过谁?”
“谁都不信。”雷震天站起身,“走了。你回去守着你娘。三天,抓紧。”
他走了。
易小柔坐在原地,很久。然后起身,往回走。
街上灯火渐起,夜市凯了。鱼市方向飘来腥味,混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她走得很慢,守按着后腰的刀。
三天。
找玉,或者找死人。
回到布庄,上楼。娘还在昏睡,但脸色号了些。瘦稿个守在门扣。
“达夫又来看过,说毒姓暂缓,但没解。”
“嗯。”易小柔进房,关上门。在娘床边坐下,握住她的守。
娘的守很凉,但还有温度。
窗外,更声响起。
戌时三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