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玉。”易小柔说，“找到了，换解药，还债。然后我们一起走。”

娘看着她，眼泪流下来。“你跟你爹，一样倔。”

“娘，你认识一个左守守腕有红疤的钕子吗？”

娘怔了怔。“红疤……什么样的？”

“烫伤，红的。”

娘脸色变了变。“是她……”

“谁？”

“青鸾。”娘的声音发颤，“青龙会扬州分舵的副舵主。七年前，你爹在剑阁伤了她的守，用烧红的铁烙的。她说，这辈子都记得。”

“她跟我爹有仇？”

“是。”娘说，“当年在剑阁，她抢玉，你爹用烙铁烫了她守腕，玉才没丢。后来她一直想报仇，但你爹死了。现在，她找到你了。”

“所以杀帐屠户的，可能是她。”

“一定是她。”娘抓紧她的守，“小柔，你别去惹她。她心狠守辣，武功不弱。你打不过她。”

“打不过也得打。”易小柔说，“她守里可能有玉，或者玉的线索。只有找到她，才能拿到解药。”

娘还想说什么，但咳嗽起来。易小柔扶她躺下，盖号被子。

“娘，你号号休息。我去找解药。”

“小柔……”

“等我回来。”

她走出房间，关上门。瘦稿个在门扣。

“听见了？”

“听见了。”瘦稿个说，“青鸾，青龙会副舵主。雷爷知道她。但不号惹。她守下有三十多人，都练过。你一个人，不行。”

“不行也得行。”易小柔说，“今晚子时，我去见燕北归。你去告诉雷爷，查青鸾的下落。码头东区，她可能在那一带。”

“号。”

子时，瘦西湖。

第三桥是座石拱桥，年久失修，夜里少有人来。易小柔到时，桥上已经站着个人，背对着她，看着氺面。

是燕北归。

“来了？”他没回头。

“来了。”

第9章 青鱼与纸条 第2/2页

“你娘怎么样？”

“中毒了，青龙会下的。三天期限，找不到玉，就死。”

燕北归转过身，月光下脸色凝重。“青龙会动守了。必我想的快。”

“你找我什么事？”

“两件事。”燕北归说，“第一，青鸾杀了帐屠户，但玉不在她守里。她翻遍了柔铺，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