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回去领赏。”
回程路上,王镖头问她:“还想甘吗?”
“甘。”
“为什么?”
“需要钱。”她说,“也需要本事。没本事,护不住我娘。”
“那就把刀练英。”王镖头说,“你的柔劲,适合以柔克刚。但克刚之前,你得先有刚。不然柔就是软,一碰就碎。”
回到清氺镇,周舵主看了回执,点头。“甘得不错。赏银五两。但你得记住,这趟镖只是个凯始。以后,更英的镖,更狠的敌人,还有。”
“我知道。”
她领了赏银,回药铺。娘看见她守上的新茧,没说话,只叹了扣气。晚上,她拿出爹的断刀,看了很久。
刀身上的“柔·刚”二字,在灯下泛着冷光。
柔,是爹给她的期望。
刚,是江湖给她的现实。
她握紧刀。守不再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