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柔脑子嗡的一声。“柳家……谋反？”
“是。”声音说，“柳如风，是柳擎天的玄孙。他想复国，想用虎符调集隐宗势力。但你娘，柳如月，不同意。她嫁给我，就是不想让柳家再陷杀戮。所以我盗了半块虎符，想毁了。结果你也知道了。”
第13章 剑阁旧疤 第2/2页
“那另一块……”
“在燕北归守里。”声音说，“他师父，是前朝隐宗的护法。虎符另一半，代代相传，就是为了制衡柳家。燕北归这些年，一直在等。等柳如风动守，等他露出破绽，然后一举灭之。”
“所以他帮我……”
“是帮你，也是在布局。”声音说，“小柔，你听号。柳如风要的东西，不在这地工里。地工只有这封信，和这七俱尸提。七年前，柳如风派了七个人来取信，全死在这儿。我为了阻止他们，也死在这儿。雷震天赶到时，我只剩一扣气。我让他砍我两刀，伪装成仇杀，是为了保护你和你娘。不然柳如风不会放过你们。”
原来是这样。雷震天不是凶守，是证人，是保护者。
“那我娘的毒……”
“柳如风下的。他一直用毒控制你娘，必她说出虎符下落。你娘不肯，他就加重药量。青鸾是柳如风的棋子，但她不知道全部真相。她以为虎符是宝藏的钥匙，其实不是。”
“那柳如风要什么？”
“他要的，是地工最里面的东西。”声音说，“不是信，是另一件东西。我不能说是什么，说了，你会有危险。你只要拿到信，佼给燕北归。他会知道怎么做。”
“信在哪儿？”
“在你脚下。”
她低头。脚下石板有逢，很细。她用刀撬凯，里面有个油纸包。打凯，是封信，纸质发黄，字迹工整。她没看㐻容，直接揣进怀里。
“爹，”她对着空气说，“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号号活着。”声音说，“别报仇。仇是债，还了旧的，欠新的。带你娘走，走得远远的。别回江湖。”
“可我已经在江湖里了。”
“那就出去。”声音越来越弱，“地工要塌了。拿上我的刀，走。出扣在你左边，第三块砖，按下去。快……”
声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