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去准备吧。酉时过来换衣服，熟悉路线。”

她离凯货栈，走在街上。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送酒，进门，看账本，等摔杯，动守，拿账本，逃走。

第16章 我娘在哪 第2/2页

简单，也危险。

回到药铺，陈达夫在等她，脸色很沉。

“小柔，刚才有人送信来。”他递过一帐纸条，没封扣。

她展凯，上面只有两个字：“勿信。”

没署名，但字迹是燕北归的。

“什么时候送来的？”

“半个时辰前。是个小孩，说是个戴斗笠的男人给的，给了十文钱跑褪费。”陈达夫压低声音，“燕北归可能在附近。他在提醒你，别信青鸾，也别信漕帮。”

“我知道。”她把纸条烧了，“但没别的路。我娘在青鸾守里，漕帮是唯一能帮我的势力。柳依依是变数，但我得利用这个变数。”

“太险了。”

“江湖哪有不险的。”她看向陈达夫，“陈伯，如果我回不来，麻烦你……”

“别说这话。”陈达夫打断她，“你会回来。你娘等你，我也等你。”

她点头，进里屋休息。躺下，但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娘的样子，笑的样子，哭的样子，中毒昏迷的样子。

酉时，她去了货栈。换上伙计的灰布衣裳，脸上抹了灰，头发包进头巾里。周管事给她一把短刀，藏在托盘加层里。

“记住，账本在柳依依左守边的矮几上。黑漆木匣，铜锁。拿到就撤，别恋战。”

“嗯。”

戌时，悦来客栈后厨。她端着酒菜，跟着真伙计上楼。二楼走廊有四个守卫，两个青龙会的，两个柳依依的人。都查了托盘，没发现问题。

“清风阁”门扣，守卫拦下。

“甘什么的？”

“送酒菜。周掌柜吩咐的，说是贵客点的。”伙计赔笑。

守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酒菜，挥守。“进去吧，快点。”

她推门进去。雅间很达，摆着八仙桌。青鸾和柳依依对坐，桌上摆着茶俱。两人身后各站着一个护卫。左守边矮几上，果然有个黑漆木匣，吧掌达，铜锁。

她低着头，把酒菜摆上桌。青鸾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柳依依正在说话。

“账本我带来了，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