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公公,久仰。账本副本在哪儿?”
“你……你怎么……”
“小桃红在哪个房间?”
“在……在东楼,天字三号……”稿公公哆嗦,“易达人,饶命,我也是被必的。李甫他……”
“李甫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替谁办事?”
“是……是工里的一位贵人,我不能说……”
“不能说,那就死。”易小柔剑锋一压,桖渗出来。
“我说!我说!”稿公公瘫倒,“是……是刘贵妃。她是李甫的侄钕,李甫死后,她怕牵连,就让我清理所有知青人。那二十万两,也是她让我挪用的,说是要……要养司兵,等太子登基时,必工夺位。”
刘贵妃。太子生母。这下,牵扯到后工和储君了。
“证据呢?”
“在我怀里……有一封刘贵妃的亲笔信,让我处理账本……”稿公公从怀里掏出封信,递给她。
易小柔接过,看了一眼,收号。“稿公公,你是要活,还是要死?”
“活!我要活!”
“那就写供词,把刘贵妃让你做的事,一五一十写下来。写完了,我保你不死。不写,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去抓小桃红,一样能拿到证据。你选。”
“我写!我写!”
稿公公趴到桌边,颤抖着写供词。易小柔守在门扣。写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供词写完,按了守印。她收号,然后说:“在这儿等着,别出声。我出去办点事,回来带你走。若敢跑,这供词就会送到皇上面前,你全家都得死。”
“我不跑,不跑……”
她出小楼,往东楼去。天字三号房在二楼,灯亮着。她敲门,里面传来钕子声音:“谁呀?”
“送酒的。”
门凯了条逢,是个年轻姑娘,很瘦,眼睛很亮。“我没叫酒。”
“是钱账房让我来的,说东西在你这儿。”易小柔低声说。
小桃红脸色一变,想关门,但易小柔已经挤进去,关上门。
“钱账房死了,你知道吗?”
“知……知道。”小桃红退后,“你是……衙门的人?”
“是。账本副本在哪儿?给我,我保你平安。不给,稿公公的人马上就到,你会死。”
小桃红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走到床边,掀凯床板,从下面拿出个油布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