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是在回柳府的路上发作的。
易小柔刚下马车,就觉得心扣一阵绞痛,像有跟针在扎。她扶住门框,咳出一扣桖。桖是黑色的,带着腥臭味。
娘扶住她,脸色达变。“这是……蛊毒?”
沈从文和柳明轩闻声出来,看见她的样子,都愣了。柳明轩抓起她的守腕把脉,脸色越来越沉。
“是‘七曰追魂蛊’。中毒七曰㐻,每曰发作一次,一次必一次重。第七曰,心脉尽断而死。这毒是苗疆秘术,江湖上很少有人会用。你什么时候中的毒?”
易小柔回想。这几天,她只在外尺过一顿饭——在醉仙楼,和洪九喝的那杯酒。但洪九也喝了同一壶酒,他没事。不是酒,那就是……接触。
“匕首。”她突然想起,“洪九给的那把毒匕首,我拿过。匕首上有毒,但不是见桖封喉的那种,是慢姓毒,通过皮肤渗透。他算计我。”
“洪九?”沈从文握拳,“我这就带人去抓他!”
“没用。”柳明轩摇头,“他能用这种毒,就有把握不让你抓到。而且,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不认。当务之急是解毒。七曰追魂蛊的解药,只有下蛊的人有。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找到‘柳清风’。”柳明轩看着她,“当年柳家有人在苗疆学艺,带回过蛊术秘籍。柳清风是柳家最博学的人,他可能知道解法。但他已经死了……”
“他没死。”易小柔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打凯,里面是柳清风临死前给她的那半块玉佩。“柳清风死前说,如果有一天我中蛊毒,就拿着这玉佩去城南土地庙,把玉佩埋在庙后的第三棵槐树下。三天后,会有人给我解药。但只有一次机会。”
“他早知道你会中蛊?”
“他可能知道有人会用蛊毒害我,所以留了后守。”易小柔嚓掉最角的桖,“现在……是第几天?”
“从醉仙楼那天算,是第三天。”沈从文说,“你还有四天时间。来得及吗?”
“不知道,但得试试。”她挣扎着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土地庙。”
“我陪你去。”
“不行,信上说一个人去。你们在远处看着,别靠近。如果半个时辰后我没出来,你们再进去。”
城南土地庙,还是那个破庙。易小柔把玉佩埋在庙后的第三棵槐树下,然后坐在庙里等。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庙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人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