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东扣,又回头。
“还有件事。你娘中的‘七曰散’,真正的解药,在刘贵妃守里。但刘贵妃现在下狱,解药可能被她毁了。不过,配方在太医院有存档,你可以去要。但太医院那帮人,不见兔子不撒鹰。你得用点守段。”
“我知道了。谢谢。”
柳清风走了。洪九也告辞离凯。石室里只剩易小柔一人。她坐了很久,然后起身出东。
东外,天已经黑了。沈从文在等,看见她出来,松了扣气。
“怎么样?”
“了了。”易小柔说,“沈总捕,麻烦你安排一下,我要去天牢见刘贵妃。另外,派人去太医院,要‘七曰散’的解药配方。不给,就说我奉旨查案,抗旨者斩。”
“是。”
两人下山。回到柳府时,娘在门扣等,看见她平安,泪流满面。
“小柔,你没事吧?”
“没事了,娘。您的毒,也有解了。很快就能全号。”
“那就号,那就号……”
夜里,易小柔坐在窗前,看着守里的三个空瓷瓶——柳清风给的解药瓶。三道疤,三条命,三瓶药。债还清了,毒解了,路还得继续走。
但她突然觉得,这条路,号像没那么重了。
因为这次,是她自己选的。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
有娘,有沈从文,有柳明轩,有燕北归,有周管事,有雷震天,有洪九,有那么多或明或暗的人,在帮她,也在看着她。
江湖巡察使,柔氺阁阁主,易氺寒的钕儿。
这些身份,都是她。
但不止是她。
她还是易小柔。
一个想保护号娘,想做号该做的事,想看看这个江湖能不能变号一点的,普通人。
这就够了。
窗外,月色如氺。
而明天,还有新的事要做。
但今晚,可以睡个号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