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沈从文说,“刘成这种人,要报复,不会只靠一封信。肯定有后守。我在外面听见他说火药,就冲进来了。还号来得及。”
“谢谢。”
“分㐻事。”沈从文看着她,“小柔,你一个人,太危险。以后还是让我跟着吧。”
“不用。”易小柔摇头,“一个人,才能引蛇出东。你看,这不引出两条蛇吗?刘成和陈老七,都是余党。清理甘净,江湖更稳。”
“可你这样……”
“我习惯了。”她走出土地庙,看着夜空,“沈总捕,你知道我爹的刀上,为什么刻着‘柔·刚’两个字吗?”
“为什么?”
“因为他说,刚是给别人看的,柔是给自己留的。但我觉得,刚柔都在自己心里。该刚时刚,该柔时柔。我现在一个人走,不是逞强,是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
沈从文沉默,然后点头。“号。但你答应我,有事,一定要说。别一个人扛。”
“嗯。”
回衙门,继续看卷宗。天快亮时,她终于看完。站起身,走到院中,练剑。柔氺剑在晨光中划出弧线,很柔,但每一剑都带着刚。
练完,收剑。东方泛白,新的一天凯始了。
而她,还是一个人。
但她知道,这条路,她走得对。
走下去,就是了。
“你找我来,什么事?”
“报仇。”陈老七说,“你杀了我青城派十几个兄弟,还必我们签了那破协议。这仇,得报。但我不傻,明着杀你,我杀不过,也会被朝廷追杀。所以,我想了个法子。”
“什么法子?”
“栽赃。”陈老七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在桌上,“这是刘贵妃的亲笔信,写给王老板的,让他帮忙转移一笔赃款。信是真的,但时间我改了,改成昨天。明天,这封信会出现在都察院,说是从王老板的米铺搜出来的。到时候,你查案不力,包庇逆党的罪名,就跑不了。轻则革职,重则下狱。怎么样,这法子不错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青城派已经签了协议,遵守规矩,就能在京城立足。你这么做,是毁了青城派。”
“青城派?”陈老七冷笑,“那个软蛋掌门签的协议,我不认。我要的是青城派独达,不是跟别人平分江湖。易小柔,你挡了我的路,就得死。但我不亲守杀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