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甚至没有和他说过自己的住处,下午的时候身着制服的高级军官亲自将一个密封的金属盒子送上了门。
“这瓶向导素仅供白先生和您的家人使用,”他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瓶子上有特定编号,不允许倒卖,如果我们在黑市或者其他地方发现它的踪迹,军团会依法追究您的责任。”
作为向导的低配平替,一瓶高浓度的向导素在黑市能换到普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荣华富贵,每年有那么多人挤破头想进入帝国各大军团,就是因为军功累计到一定高度就能换取一滴救命的圣水。
即使这瓶向导素已经被稀释了数百倍,起到的疏导作用聊胜于无,也是多少哨兵梦寐以求的存在。
“我明白,谢谢你。”白竹点头,接过盒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向导对哨兵的吸引刻在基因里,立刻激起了触电般的反应,哨兵猛地抽回手,压下这股突如其来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意识到这个动作不礼貌,他脱口而出解释,“抱歉!可能是向导素引起的反应。”
白竹抱着盒子,笑了笑说,“没事。”
毕竟谁会想到这个老旧的城区里住着一个新晋向导呢?
他穿着最平常的家居服,赤脚踩在地板上,额发柔顺地贴在眉眼上方——
让人很想为他拨开。
哨兵当然不会这么做,但他还想和对方多说两句话。
真是奇妙,他不是来上门执行公务的吗,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氛是怎么回事,感觉下一秒就要有一个蒙太奇手法的镜头,把两个人从相识到挽手的画面串起来,然后定格在最后交换戒指的相视一笑。
我现在退役跟他结婚军团长会祝福我还是打死我?
跟任务对象一见钟情这种事太不符合职业操守,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上风,于是哨兵板着脸开口,“需要帮你把垃圾带下去吗?”
白竹:“……?”
——————
白竹当然没敢让他这么做。
送走那位心思浮动的哨兵,白竹关上门。
昨天的事件结束后,网络上风平浪静,力挽狂澜的英姿没有引起一点水花,白竹也没什么好失落的,他本来就不在乎这些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军方打了招呼,主任也没有追究他昨夜的一意孤行,反倒是大手一挥给他批了三天的带薪假,顺带把采购经费也发下来了,之前他的休假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