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还没来接你们三个吗?”
陆青台嗯了声,反手给保安叔叔指向刚刚男人所在的方向,
“叔叔,刚刚有个人找我弟弟要钱,说自己是残疾人。”
“哪里?”
保安立刻站起来张望,眼神十分正义。
那男人在陆青台走向保卫处时跛脚就好了,快步走进人群里,很快就找不到人影了。钟晓抱着零食走过来,迎面被陆青台恶狠狠地敲了两下脑袋,
“我让你和江径站在一起,你倒好,自己跑去买东西吃了。”
钟晓委屈地捂住额头,“我就走了一会儿,你一回头你俩就都不见了。”
陆青台跟他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钟晓听完长大的嘴巴,随后歉意地看向江径。
江径摇摇头,“没事儿,那个人已经走了。”
但钟晓还是说,“下次我保证不走了。”
陆青台‘嘁’了声,“下次我陪着江径,你真不靠谱。”
钟晓立刻委屈地望着江径,眼神控诉。他摸了摸兜,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盒,
“我去给船船买吃的了。”
江径想起啦钟晓说的‘老鼠屎’,浑身一阵恶寒,他微微眯着眼睛向后仰,但目光还是瞟了一眼钟晓手里的东西。
一粒粒黑灰色的小颗粒,装在盒子里,摇起来有声音。
江径长这么大,见过次数最多的老鼠是米奇。
陆青台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江径的异样,他想起钟晓向来生动脱俗的形容能力,轻咳一声,对江径道,
“船船,这是陈皮话梅丹,甜甜的,可以吃。”
江径:“陈皮话梅?”
“嗯。”
陆青台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不客气地又肘了钟晓一下。
钟晓无辜极了,怒肘回去,“你又打我干嘛?!”
江径也反应过来了,冷冷附和道:“你活该。”
钟晓,“……?”
他嘴一撇,捂着脸嚎地好大声。
三人在校门口保安室坐了一会儿,邀请保安叔叔分掉了陆青台买回来的很好吃的烤冷面,和保安叔叔道别后,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从学校走到家门口,要是陆青台和钟晓,专心走路十多分钟就回家,但他们若是一路摘野草叶子,遇着狗就逗逗,大概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