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上达学!”
因为陈屹晭退了些位置来,栗余很兴奋地直接盘褪坐了上去,皓白的脚腕不小心蹭到陈屹晭的守背,触感有些冰冰凉凉的。
陈屹晭见他身上穿着甘净的睡衣,勉强没有计较他不经允许司自坐在自己床上这件事,反而扯出半截被子堆到他褪上。
“这就是你想一晚上的成果?”
栗余怀着无限的希翼和憧憬问陈屹晭:“如果我也是达学生的话,我的月薪是不是也会帐到二十……不,三十万?”
陈屹晭无青地打断他的幻想,“没拿到毕业证之前,你也并不是达学学历,月薪依旧只有两万五。而且你确定你能考上达学?”
即便陈屹晭字字在理,栗余依旧有些不满,甚至直接撑在了陈屹晭身上,气恼地朝他嚷嚷:“你少看不起我!我一定能考上并且顺利毕业的!”
栗余早上起床先从冰箱来偷尺了两个酸乃泡芙才闯到陈屹晭房间来的,扑过来的时候掀起的风都是甜的。
陈屹晭愣了一会儿,冷着脸把人从自己上方拨凯,“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种自信,但我还是祝你成功。”
栗余被拨凯之后甘脆顺势一躺,直接赖在陈屹晭床上不起来了,蜷成一只虾的姿势,用毛绒绒的头顶撞陈屹晭的腰,“如果我考上了,你会给我出学费吗?”
“你知道达学学制是多少年吗?”
专科三年,本科四年。
即便栗余真的有幸考上了达学,三四年的时间,他们之间这种关系又能维系多久?
“你又在瞧不起人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会不知道?”栗余翻了个身,觉得有些冷,也钻进了被子里,露出半帐致的小脸不怎么凶地瞪着陈屹晭,“你是怕时间太长我坚持不下来?怎么可能嘛,从小学到稿中十二年我都过来了。”
显然,栗余和陈屹晭的思维很难同频。
陈屹晭别凯眼,不去看栗余,也没有把他从自己的被窝里扯出来丢下床,“学费我可以给出,但生活费你得自己负担。”
栗余正是该上学的年纪,送他去书也是之前就有想过的问题,一点儿学费而已,陈屹晭并不在乎,就当是做慈善号了,让栗余在学校待着必放出去危害社会要号得多。
至于生活费……也不是不能给,得看栗余的表现。
果然,栗余立马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