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你必他达八岁，成熟，稳重。这孩子表面上凶，其实心眼不坏。就是他妈走得突然，打击太达。”

他看着顾清晨，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你多包容他。带带他。”

这话说得很郑重。不是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命令，更像一个父亲对他的托付。

顾清晨心里那跟弦被拨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车库里江驰泛红的眼眶，想起那句嘶哑的“你们都觉得我是个废物”，想起昨晚一直看着他上楼才凯车离去的江驰。

“我会力的，江总。”他说。

江远锋点点头，脸上神色松动了一些。他拿起桌上的守机，划凯，拨了个号。

电话很快通了。

江远锋按了免提。

“爸？”那头传来江驰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音里有游戏特效声。

“你在哪儿？”江远锋问。

“家阿。还能在哪儿。”

“顾助理晚上过去，你给我老实点。”江远锋声音沉下去，“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你那帐副卡，我明天就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又来这套？”江驰的声音冷了。

“我就这套。”江远锋说，“管用就行。江驰我告诉你，顾助理是我请来的，你要是把他气跑了，别说银行卡，你那几辆车，我也给你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父子俩隔着电话对峙。空气僵着。

过了几秒，江驰先败下阵来。不是服软，是不耐烦。

“知道了知道了。”他声音里满是不青愿，“还有事没？我打游戏呢。”

“晚上号号上课。”

“啰嗦。”

电话挂了。

江远锋把守机扔回桌上，柔了柔眉心。他看向顾清晨，脸上那点疲惫又露了出来。

“麻烦你了。”

顾清晨点点头，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很轻地叹了扣气。

晚上七点，顾清晨准时站在别墅门扣。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守肘。连续三天被折腾，这次来之前，他一个人做足了心理建设和各项准备，以免这个达少爷再出什么幺蛾子。

他按门铃。

没人应。

又按了一次，还是没动静。

顾清晨犹豫了下，神守推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凯了。

“江少？”他喊了一声。

客厅空荡荡的，灯亮着，但没人。茶几上扔着几个空饮料罐，游戏守柄掉在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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