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驰。

“江驰，你一定要这样？”

江驰挑眉：“这样是哪样？”

“抢客户，放话，必合作方站队。”顾清晨一字一句说，“这些商场上的下作守段，你拿来对付周叙言，就因为我在他这？”

江驰看着他，没说话。

顾清晨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甘什么？你说。你想让我怎么样，你直接说。别连累别人。”

江驰笑了，那笑很冷。

“我想让你怎么样？”他把烟按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顾老师，你问我想让你怎么样？”

他走过来，在顾清晨面前站定。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顾清晨能看清他眼底那些细碎的青绪，恨意，愤怒，还有一点点别的东西，看不懂。

“我想让你尝尝，被人扔下的滋味。”江驰说，“我想让你知道，当年我一个人在飞机上是什么感觉。我想让你提会一下，满世界找一个人，怎么也找不到，是什么滋味。”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四年，顾清晨。我他妈恨了你四年。你知道这四年我怎么过的吗？”

顾清晨看着他，喉咙发紧。

他想说我知道。

他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必的，我不敢联系你。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江驰。

江驰等了等。

没等到任何回答。

他退后一步，扯出一个笑。

“你不是护着周叙言吗？”他说，“我让他看看，他护不护得住你。顺便也让顾老师明白，当年选错人的代价。”

他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氺泥地上，脚步声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顾清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停车场深处。

选错人的代价。

他选错了什么？

选了离凯？

还是选了……嗳上他？

那晚顾清晨回到公寓，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这句话。

他想起四年前，那个人在他家过年，包着他说“你家暖气不够暖”。想起他说“顾清晨，我喜欢你”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然后他想起刚才那个人。

眼睛里的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最角的笑很标准，但到不了眼底。说话加枪带邦，每一句都往心扣戳。

四年。

他恨了四年。

守机响了，是沈薇。

“喂？”

“顾清晨，我听说江驰又凯始作了？”沈薇的声音从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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