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小时。”
“好,那你快睡吧。”
杰森没有再多说,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走进卧室,帮她脱掉外套,看着母亲闭上眼睛。
他起身,从卧室里拿了一条薄毯子出来,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凯瑟琳动了动,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但没有醒。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睡梦中也卸不下那些沉甸甸的东西。
杰森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开,缓缓带上房门。
回到客厅,杰森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封还带着些许凉意的信,心里带着淡淡的期待。他和远方的缇娜通信许久,这个来自中国的小女孩,是他灰暗生活里的一束光。每次收到她的信,都能让他暂时忘记犯罪巷的苦难,忘记生活的疲惫。
缇娜的字迹他很熟悉了——歪歪扭扭的,有些字母写得歪七扭八,但每一个都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都用力到能在纸背面留下凹痕。他有时候觉得,光看字迹就能想象出她趴在桌上写信的样子,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好像生怕写错一个字。
他读了下去。
读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
「杰森,既然你的爸爸又挣不到钱,又会打你的妈妈和你,那么你的妈妈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杰森盯着这几行字,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
他们家不是那种会讲“爸爸妈妈是怎么认识的”这种故事的家庭。威利斯·陶德是一个帮派分子,把暴力当成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他心情好的时候对家里不闻不问,心情不好的时候拳脚相向。杰森身上的淤青曾经没有断过,一块消了另一块又添上,像是某种无声的计时方式。
最近这段时间,淤青少了。不是因为他改了,而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生存的重压。
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断了,孱弱的凯瑟琳不得不出门找工作。为了多挣一点钱,她只能接夜班的工作,从天黑忙到天亮,在哥谭最危险的时段,穿梭在犯罪巷的街头。
哥谭是罪恶之都,白天的繁华假象,藏不住夜晚的獠牙。每次凯瑟琳出门上班,杰森都会整夜睡不着,坐在窗边盯着楼下的路,一分一秒地熬到清晨,直到看到母亲平安回来,悬着的心才能放下。
每一次看到母亲这般疲惫不堪的模样,看到她苍白的脸、沙哑的声音,杰森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愤怒自己太过瘦小,肩膀太过稚嫩,连扶稳母亲都要费尽力气,更别说为母亲撑起一片天,挡住所有风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