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过得飞快,璩章玉忙着论文,忙着毕业。而承箴则在这个学期开始了实习,他要在医院完成所有课程和实操训练,几乎见不到人。
在毕业典礼那一天,承箴还是赶回来了。
田守爸妈掏钱给他买了个价格不菲的相机,毕业典礼之后,他就拿着这个相机,给所有人拍照。
各自跟朋友同学拍完照片,田守把承箴推到了璩章玉身边:“你俩先拍,之后咱仨拍一张。”
俩人摆好了姿势,田守却觉得不够,说:“你俩是电线杆吗?!互动!给点儿互动啊!”
璩章玉想了想,把自己的学士帽摘下来,戴在了承箴头上。
那天,承箴拿着学士帽说道:“等明年我毕业的时候,咱们再拍一回这样的。”
璩章玉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毕业典礼结束当晚,相伴四年的朋友聚在一起吃饭。大家都很开心,为着各自的未来期待着。但是璩章玉发现,那天承箴并不是很开心。
承箴能喝酒,但那天他明显是在灌自己酒。璩章玉劝了他几次,让他少喝,承箴嘴上应了,酒杯却没空过。
那天,是璩章玉第一次见到承箴喝醉。他真的很想问问承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问不出来,承箴什么都不肯说。
即便是醉得踉跄,承箴的嘴也依旧很严。散场时,无论璩章玉怎么坚持,承箴都比他更坚决,一定要让璩章玉先走。
两人僵持了半个小时,最后璩章玉败下阵来。田守负责护送璩章玉,而承箴叫来了舍友沈述。
回学校的路上,璩章玉又逼问田守,田守也喝了不少,但还清醒着,他说道:“箴箴那是舍不得。你想想,咱们从高二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没真的分开过。现在你毕业要上班了,我明年也要出国,学校里就剩下他了。”
“我没想到他这么重感情。”
“你想不到的事多了。”田守这句话意味不明,璩章玉没有听明白。
-
毕业离校,璩章玉在研究所附近租了房子。搬家那天,承箴在实习没能赶来。到快零点时才发了消息,俩人简单聊了两句,承箴就催促璩章玉早点休息。
不去工地的时候,璩章玉的工作时间还算规律,他有完整的周末,病事假调休也都齐全。
知道承箴生病那天是周五,他中午接到的消息,直接请了半天假。赶去医院时,田守和沈述已经在了。
沈述告诉他们,承箴是阑尾炎急性发作,上着课疼得受不了,差点晕在解剖台旁。老师当时做了触诊,几乎能断定是阑尾炎,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