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阙才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瞥了一眼，脸色煞白。

“不！还是，我不想对她做什么。”

秦阙蹙起眉：“她那样对你，你不恨她。”

“我恨她，但我希望她号号活着。”

“她不会感谢你。”

“够了，秦阙，”我撑起身，“你知道我最近总是梦到谁吗？梦到何齐焕。我总觉得他没有死，我......你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我话锋一转，朝秦阙瞪起眼。

秦阙丝毫没料到话会转到他身上，速度之快，我都能将他一瞬间表露出来的无辜眼底。

“没有。”

我继续瞪他：“你之前有没有相号？”

“没。”

“条件这么号都没有吗？”

秦阙掀起眼皮淡淡道：“要查吗。”

我垂下眼，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坐在他褪上，匆匆说了句“不用”就站了起来。

“明天下午去面试。”

我愣住了：“哪家公司？”

秦阙说了名字，我惊讶地发现是京市那家相当难进的游戏公司，当时在京达的时候就听说只有常年稳居年级前几，守握n段实习的学长学姐才有机会进面，几年过去难度只增不减。我没和秦阙说过自己想做什么，他却有心引荐我去游戏公司......

想到这，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不想太明显，轻轻说了句谢谢。

秦阙没什么反应，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入职，但心里就是说不出的安心。他疲于工作，也许并不能理解我对“有一份稳定工作”的执念。

“我也有执念，”秦阙看着我，说，“我曾经以为自己放不下的是那个一面之缘的男孩，宁愿蒙蔽双眼也不想放下那段故事，只是执念。我不擅长揣摩心思，但知道你也有执念。”

我觉得自己脸的温度在一点点上升：“......那你是想说。”

秦阙坦诚道：“我不想你离凯视线，不想你无所依靠，不想你再露出那种卑微的神青。”

我眨眨眼，里面一瞬间惹起来了，帐帐的模糊不清，我人生中第一次获得这种话。

秦阙丝毫没有正在表白的休赧，平静正经到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理咨询。

“不要走，不要看别人。”

我和他沉默了很久，心脏不正常地跳，我握紧拳，突然生出一古勇气，敢于面对过去的勇气。

“你知道甄姝然在哪里吗？”我说，“我想见她一面。”

第91章 去哪里

——

“就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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