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俺最看不起三种人。”
“第一种,打女人孩子的男人。”
“第二种,窝里横的男人。”
“第三种……”
大爷拉长语调说:“第三种就是说书说一半卡着结尾,说下回分解的男人!”
话音落下,说书楼里立即响起一阵哄笑。
“哎哟,我还以为你要说啥子呢!”
“你就说是不是嘛!”
台上,说书先生摇着折扇,脸上浮现尴尬,但还是十分尽责,硬着头皮把本子上最后一句词念出来:“这顾城渊仅用了十七年便重建苍幽山,欲知后事如何……”
“请听下回分解——”
台下再次哄笑,说书先生在一片唏嘘声中下了台。
说书的人走了,听书的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磕着瓜子聊闲天,气氛比先前说书还热闹。
“春凤,你听说了不。”大婶咬着糕点,含糊道,“最近镇上不太平哩,可得管好自家男人,免得被那精怪吸成干尸咯!”
春凤插起腰杆,满不在乎:“你就别操心我了。我男人要是敢去沾花惹草,老娘把他腿都打断……”
楼下吵吵嚷嚷,相比之下,二楼雅座里格外安静,零散词句飘进雅间,落入白翊耳中。
“……”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何城主这密卷,到底密在哪了?
……
南安陵川的百姓几乎都知晓,最近在闹邪祟。
坊间有许多传闻,最流行的说法就是狐狸精化形报复,专吃作风不好的男人。
那妖邪十分凶悍,能将人活生生地吸成干尸,为避免百姓惶恐,何城主很快就调出人马日夜巡逻,并将此事上报给天下第一仙门苍幽山。
案卷上报要费些时日,眼看着死者一个接一个,何城主招架不住,就先请了散修白翊查案。
昨日凌晨又增添一具干尸,何城主一大早就传信相邀白翊到说书楼面谈密卷,结果白翊书都听了好几场,何城主连个影子都没露。
白翊等的无聊,伸手去拿盘里的荷花酥,却不曾想摸了个空。
荷花酥没了。
白翊轻轻皱眉。
他还没有吃够呢。
探身朝楼下望去,依旧没有看见何城主的身影。
也不知何城主是不是路上出了岔子,正想着要不要再叫一盘荷花酥先吃着,丝帘却在此时轻轻摇曳起来。
白翊一愣,抬眼看过去,瞧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年。
来人一身青衣,眉眼间满是独属于少年的张扬,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