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从不进网。

这是戚茹曾经的班主任告诉她们的话。初中生应该好好念书，去网的都是不正经人。尤其学校组织老师在附近网查上网学生抓出来一大片之后，班主任常常开班会强调此事，还把本班几个被抓到的学生调去了教室最后排以示惩罚。

但戚茹并不认同这句话。去网明明可以干正事，像她，完全就是去教别人学习的。

晚饭过后，戚茹问奶奶要了三块钱，没隐瞒自己的去向。

“奶奶，我去一趟网。有些课业资料要查，可能要一两个小时。”

一听是为了学习，戚奶奶二话不说掏钱。她小心从裤兜中拿出一个打着补丁的小布包，拿出三张绿色的纸币，又小心翼翼重新包好钱放回裤兜。

“够吗？不够再问我要。”只要是为了学习，戚茹干什么她都觉得欢喜。

“够了够了。奶奶我走了，你记得锁好门啊。”

戚茹紧紧攥着钱出了门。阳光网离家近，走路五分钟能到，她怕车子被人偷走，选择了步行。网里鱼龙混杂，她不做坏事，不代表别人不做。

这家网的电脑都还是几年前的老机子，打网游也不得劲，慢慢地失去了客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更没什么人来了。戚茹进去的时候整个网都很安静，只有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在前台写作业，估计是老板的儿子。

戚茹瞄了一眼，只看见牛顿第二定律几个大字。

“你好，要两个小时。”戚茹拍了三块钱在桌面上。这种小网不会严格查身份证，甚至会提供一些身份证号让学生可以上网。

小网管从作业中抬起头来，打量了戚茹一番，从一个木盒中随便挑了张纸条给她。

“36号机，喏，输这个身份证号就可以了。”

戚茹循着号码找去，发现36号是网的最后一台电脑，在最后一排的最右边角落。这个位置没人注意，更不会有人来打扰。

没想到小网管还挺贴心的。

戚茹登上汪勇提供的QQ号，看了看列表里躺着的为数不多的零星好友，等待着学生上门。

汪玲已经告诉她有一个学生打过电话，想要先试学一节课，满意了再继续。

刚登上没多久，‘滴滴滴’的消息声就响了起来。

少女妙：老师好！

戚茹带上耳机，发了个语音邀请过去。

“Hello?”

网耳机的质量不太好，声音传出去有些失真。戚茹原以为话题依旧要自己来引导，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用英语问她看不看漫威电影，对演员们了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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