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弥上门挑衅一番,惹怒了他的父亲,受苦的却是宋怀聿。
久未经事的地方肿得发疼发胀,男鬼冰冷的手根覆上去,美名其曰冰敷。
那热汩汩的汁水隔着一段距离滴在掌心,男鬼伸了根指头堵住,很快又地宣称这一点远远不够了,得用冰棍来镇镇。
青年窄细的腰身向前微微挺起,弯出一个极具观赏性的弧度,他向后撑着狼藉一片的桌面,手肘弯曲时凸起的骨头像是某种名贵白瓷,在薄汗映照下又如同初生蕊瓣般娇嫩,随动作颤动摇摆。
这个丈夫死了十八年的未亡人,曾以精明威严的姿态执掌中馈,而今在熟稔的撩拨之下露出最不堪的痴态,里里外外溢满冰冷而无活性的鬼精,头发丝、指甲盖、膝盖窝……浓郁的气味包裹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现实中却什么也没有。
发腥的气味带来溺水的窒息感,一阵阵头脑发晕,只能张着嘴艰难喘息,在这期间溢出甜蜜愉悦的音调,断断续续叫着老公,很难说是在求救还是撒娇。
直到双眼开始上翻,巴掌大的脸上贴着柔软的发丝,在意识陷入混沌的前一秒,他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下滑,同时听见男鬼惋惜又怜爱地说:
“啊,这就坏掉了。”
语气里多少有点遗憾的意思,从前耐心调教出来那么耐玩的老婆,过了十八年还要从头再来。
不过也可以看出近二十年来他连自己都很少玩,更别提别人了,真的很乖。
男鬼漫不经心地想,毕竟任何一个男人得到宋怀聿,都会把他玩得爬不下床,只能淌奶又流水。
冷硬的拇指隔着衣料摁了摁胸脯,不轻不重,狎呢意味十足。
弧度贫瘠到几乎看不出喂养孩子的痕迹,和正常男性没什么区别,只是更加柔软。
宋闻柏从前还想过让宋怀聿24h泌乳的可能性,但宋怀聿根本存不住奶,涨出一点就往外流,长不大,太为难。
他又按了按宋怀聿的脸颊,皮肤柔软细腻,眉目秾艳,又带着点清冷气,像是精心编辑的数字假人。刚才的混乱要是放到某些视频网络里,恐怕会被以为是在玩定制斐济杯。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遗照前的长明烛一日不停地燃烧,森冷光线下,床榻上卧着的青年仿若鬼魅精怪般昳丽。
长久的静默后,宋怀聿抖了抖眼睫,睁开了眼。
宋闻柏……不见了。
宋怀聿艰难起身,下方被薄薄的布料擦过,剐擦出一阵灼热的痛感。
他伸手摸了摸,肿了。
小腹鼓鼓胀胀的,藏着团冷冷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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