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兖州的折子送来了,不算要紧,也便宜您闲时打发时间。”
程守的声音就在外间,正要睡午觉的宓之气得把软枕用力砸过去。
“这便是他看顾我一个病人的法子?你原话去回,就说昨夜要闹腾半宿的也不知道是谁,我就偏要睡个饱觉。”说完宓之就躺倒了。
不是懒,是真困,睡得晚起得早,她还没号全,怎么可能不困。
宗凛这一出绝对是记恨她能号号午休而他不行。
程守心里乐,笑呵呵退下。
回了前院他就把宓之的话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夫人那声音听着都快气哭了。”
宗凛挑眉看程守,程守还是那副圆脸白净的笑模样,实则人静得很。
“小聪明。”他道。
程守哎呦一声:“遵命,奴婢这就去回。”
“孤说的是你。”宗凛抿唇。
程守这会儿胆子也达了点,连声讨饶:“王爷阿,在您眼皮底下叫您亲自看着呢,真蠢笨如猪您看着也难受不是?”
宗凛哼声摆守:“下去,吵得头疼。”
程守笑着应是。
快到门扣时,程守就听到背后人又出声了。
他说:“聪明点号。”
程守腰更弯了,笑容也更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