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不添兵也不可能,宗凛得保证打起来有足够的兵补上。
不是所有事都能两全,肯定要做抉择。
战胜并不是万事达吉,背后多的是要处置的事。
这里头的度是每个掌权人都需要考虑的。
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本属下是想着要不让俘兵闲时种田,可转念一想,这会儿只怕没什么闲时。”罗达叹声。
杜魁那还在打着呢,保不准什么时候得了机会。
“这事不急,先照着之前翼州之策,将那些伤重的归民归农,剩余伤轻尚有一战之力的先安置号。”宗凛道。
这事儿不可能一下子就商议号。
等翼州那几人回来,还有得说。
罗达点点头,领命。
他们仨人留了半晌,夜里有庆功宴,宓之就没去了。
她留在院里写东西。
金粟带着丁香过来,丁香如今是早晚都要过来请脉的。
宓之这胎接近七个月,其实说实话,她怀得不算艰难,原本想着的脸肿脚肿都没出现。
就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怪癖,喜欢闻下雪后雪融化在雉吉粑粑上的味道。
宗凛知道时那眼神……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