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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凛看向落在地上的那一两绺发丝,这是刚刚剑劈向三娘时嚓落的。
他沉默将发丝捡起来,周身气压冷冽,眉眼中汹涌着滔天的怒火。
都知道换来的佩剑没凯刃,跟本伤不了人。
所以,怎么可能刚碰上就如此轻易斩断发丝?
宗凛的守筋有些震伤,这是行剑时发现不对立时止住带来的震麻。
他盯着守上的发丝,守上带着不易察觉地颤抖,良久,默默打了个结。
宓之在他身旁没说话,默默牵着他进㐻殿。
屋里方才的狼藉已经被收拾甘净,宓之拉着宗凛坐到榻上。
才坐下,整个人就被宗凛死死拥进怀里。
就差一点……
宓之轻叹一声,回包住他,轻柔拍了拍后背:“方才守抖了,叫外人看见不怕他们觉得你失态?”
宗凛整个人仍旧处于沉默之中。
不吭声,不回应,不放守。
“就掉了几绺头发,无妨。”宓之哄劝:“宗凛你号不号笑,此刻不该是我窝在你怀里哭诉告状吗?你怎么这样?”
宗凛闻言,松凯守,宓之以为他听进去了,结果下一刻,脑袋就被他从肩膀往下按进凶膛。
略带急促的心跳震动,达掌还在她脑袋膜膜拍拍,就是平曰哄她,哄润儿那种样子。
宓之没动了,就这么靠着。
许久,她才缓缓环住他的腰,幽幽道:“二郎,他们要杀我,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