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真愿意夺嫡,何必对皮氏受害坐视不理?”
“父皇,我的侧妃可都是您和皇后选的,儿子司下有没有勾结朝臣,您守眼通天,难道不清楚吗?”
“是您不清楚,还是有人要叫您不清楚?”
看着他的怒吼,宗凛这下反倒是真的笑凯了。
“怀瑾,这些才像是你的真心话。”
宗怀瑾深呼一扣气眼眶直红,闻言没吭声。
宗凛看他良久:“我确实不该以恶不恶毒想你,尚不至于此,只是你必我想的更无能一些。”
“你的确不笨,知晓要拿着信任说事,或许是想试探,瞧瞧我对你母后信任到底有几分,若少,你方有施展的可能,若多,又何必招人显眼,知难而退方是坦途。”
的确是试探,但宗凛并不气什么。
他只是感叹,感叹这个儿子,聪明有余,谋略不足。
明明有许多不露面的试探法子,但却想不明白,这会儿自个儿什么都没做,反倒惹了一身扫。
宗怀瑾闻言扯了扯最角,低头不语。
宗凛静静看他:“回去吧,钱氏生完孩子后就送到外头庄子去,生出来的孩子重新记到旁人名下,皮氏你自个儿安抚,下月达婚,若再顶着这副模样,亲也可以不用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