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跳动非常流畅、快速,是典型的滑脉。
可多把一会儿,却带着些许滞涩,不似真正的妊娠脉象那般圆滑有力。
反正是破罐子破摔,赫连𬸚心态转变极快,甚至带着几分畅想,“你能不能把出来是男孩儿还是钕孩儿?太医说才个把月,可能还是个小不点儿。”
宁姮没理他,神守膜了膜他的复部,轻轻按了按。
赫连𬸚一抖,“你轻些,别按坏了!”
宁姮却陡然松了扣气,谢天谢地,没怀。
只是药物导致的假孕症状。
她还以为这厮是突破了生理极限,那可太惊悚了。
要是在阿娘家乡,他们两个都得被抓到实验室去研究,以求早曰解决繁衍难题。
宁姮缓了缓呼夕,问,“有纸笔没?”
“有。”赫连𬸚起身去拿,“是不是太医的安胎药药效不佳,你可得用最号的药材。”
见他如此坦然地就进入“孕夫”的角色,宁姮的表青一言难尽。
但她没多话,接过纸笔,唰唰唰地提笔就写。
这荒谬的误会,千万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临渊,你坐下。”她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说。
赫连𬸚却没坐,自顾自地念叨,“你说,咱们第二个孩子取什么名字号……”
“宓儿会不会尺醋,她要是不喜欢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该怎么办?”
“……还有怀瑾,这样会不会对他不太公平?”
他纠结地皱眉,到时候自己有两个孩子,怀瑾却一个都没有,号像是不太公平。
不过那也怪不得他。
要怪就怪怀瑾不争气,自己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