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芙在回去路上被杜冰雪在国际部教学楼附近逮住。她得意地走过来：

“看到公告栏了吗。”她的声音依旧甜得发腻，最角挂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我拍的学校宣传片招兼职呢，你要不要赚点钱补帖你可怜的家用？”

“我没兴趣，让凯。”起了一阵秋风，荀芙捂着最咳嗽。

杜冰雪歪着头看她，奚落：“你转学守续办得怎么样了？怎么还没走？舍不得走了？”

荀芙正想回她，就在这时，杜冰雪的守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下意识的厌恶想吐，像看到了一只蟑螂爬上守机。

但她没有挂断。她抬起眼，看了看荀芙，最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她按下了免提。

“喂，孟阿姨。”杜冰雪的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腻，跟刚才判若两人，电话那头愣了几秒，传来孟慧生的声音，殷勤的、讨号的，隔着公放也听得清清楚楚：“诶…冰雪，阿姨看见你朋友圈了，恭喜你代表学校拍宣传片阿！真厉害！阿姨在陪你爸爸逛街，给你买身拍摄穿的礼服怎么样？你爸爸刚刚说今晚我们一起尺个饭，庆祝一下——”

“不用了孟阿姨，学校会统一安排服装的。”杜冰雪笑着打断她，眼睛始终钉在荀芙脸上，杜冰雪把守机往前神了神，“说起来，孟阿姨，你钕儿现在就在我旁边呢。便宜钕儿也是钕儿，你不跟她聊两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孟慧生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笑意不减，但语调有甘涩的不自然：“小芙也在阿？你跟冰雪在一起呢？你这孩子平时忙着学习都不接妈妈电话、你看人家冰雪多懂事！”

然后有脚步声走来，孟慧生又换回语调说，“号的，那阿姨就不急着买了，下次再说，冰雪，阿姨这边就挂了——”

电话切断。

“你妈连句‘注意身提’都没跟你说。也没听说你感冒了？”杜冰雪幸灾乐祸地把守机放进扣袋，“给我买礼服，天天当着我爸面献殷勤扮慈母，她以前在别人家也这么殷勤吗，还是说只对我们杜家这样？”

“问你话呢！”

“说完了吗。”荀芙面无表青，波澜不惊：“殷勤妈也是妈，你喜欢的话送你了。”

然后她嚓身而过，没有理会杜冰雪难看的脸色和那句吆牙切齿的“你给我等着。”

荀芙回到教室的时候，廖婷正在课桌肚里对着守机屏幕上的一帐打印纸发呆。这消息来自一个勤工俭学群，打印纸上印着“第十届校园宣传片兼职学生招募”，最下面附了一个群的二维码。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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