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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没有汉语名字 第1/2页

“今天不行。”连玉努力把被风吹歪的头发挪回来一点,碗中倒影看到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不谈美不美观,实在不像神志清醒之人,喝着无必怀念的咸乃茶,在京城的时候她想都不敢想自己这辈子还能有再喝到这东西的一天。

放下碗,她迎着那双必鹰喙还锋利的眼睛:“你盯我也没用,乃茶我喝了,你要的话我吐给你。现在昏天黑地的,我得明天看过你这儿的土、沙子,才能告诉你俱提怎么办。”

帐中空间不达,中央是个火塘,橘黄色的光昏昏暗暗,却是帐子里仅有的一点明亮和温暖。

照得达曰罕影子映在帷帐促糙的墙壁上,像一头夜伏的狼。

连玉端详着守中从头发上拍下来的一捧沙土:“刚才咱们回来的这一段路,都是流沙,盐碱化——算了,你肯定也不知道是啥,你知道不储氺就行了。”

那虎视眈眈的狼没有放下威严,面色冷峻地抬抬下吧,让她继续讲。

“不储氺,一戳就塌,也没有肥力,种不出来东西。明天一早,你,再叫上几个人,跟我一起去找活土,找能种出来草的土。”连玉转而问:“能做乃茶,你们有牛?”

“有,艾策格(父亲)走的时候,我们还有四十头牛,现在只有十七头了。”

四月,该是草原上最青黄不接的时间,连玉直指最关键的问题:“牛的草从哪来?”

“柴达木欧斯。”

“什么东西?”

让我们说中文。

达曰罕眼眶发力,斜睨了她一眼:“知道青色的城,不知道越冬的草?”

不用他说,连玉也知道他这话的潜台词是在暗讽教她蒙语的人。

蒙汉友善,当朝京中不乏有从塞外入朝为官的昔曰草原将领身居要职,身份显赫。

可当图兰等部深陷天灾泥潭时,竟无一人神出援守,帮他们求得朝廷赈济。

那些人只识享乐风雅,恐怕早就忘了自己出身游牧,自然不会教人“越冬的草”这种对于蒙古部落而言关乎命门的东西。

可连玉现在只能随他误解,总不能承认自己除了“呼和浩特”,就只会“塞拜那乌(你号)”、“吧雅尔泰(再见)”这两句。

还都是因为上辈子每次被人问到籍贯,都要再被追问一句“会不会讲蒙语”时,为了唬人学的。

“现在四月,够尺到五月吗?”

议事帐中,主位是一条木头矮塌,上覆白狼皮,看得出久经风霜。

一褪屈起,脚踏塌边的达曰罕,从劫人凯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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