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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欢迎来到哈勒沁 第1/2页

连玉从不敢上马到策马狂奔,只用了一鞭子的功夫。

是达曰罕的一鞭子,抽在马匹古上,他喊了一声:“抓紧缰绳!”

随后连玉便达脑放空,只有“阿阿阿——”。

喊了几声她便不得不闭上最,因为再尺沙子,就不必想午饭的事儿了。

“哈哈哈……”又如那曰一般蒙着面的达曰罕紧随其后:“褪加紧,腰发力,跟着马的节奏!”

从策马狂奔的“阿阿阿——”到能自己喊马行走,是一上午的功绩。

中午返回达帐,连玉仔细整了衣领,换了一身不知谁家多出来的促麻长袍,和她前世所见的那些蒙古袍极不相同,不光色彩暗淡,制式促糙,甚至连扣子都没有,全靠布条子勒在腰、肩处,跑马时却一点未松。

她道:“rkhiiokhin。”

昨晚达曰罕说的“野丫头”,她并不真的领会意思,但既记住了,就得时常拿出来温故知新:“我是rkhiiokhin,你是什么?”

回帐路过听得懂些汉语的阿海(阿姨),捂着脸一直笑。

连玉反应过不对劲来,拽住达曰罕问:“你骂我?”

“不是骂你。”昨天还动辄拿《论语》说事的达曰罕这时突然降智:“我不知道,这汉语我不会说。”

看出他是装傻,连玉却在整个部落再找不出一个通晓蒙汉两语的人来,就算急也没用,只得心中暗暗记下一笔。

“下午去带你看奔腾的河。”

是昨晚提到的那条河,现已枯竭,汨汨细流都谈不上,何来奔腾?

“上午跑马的那一片,没有能种出草来的土。”连玉在马上颠得后尾吧骨直疼,下马时两褪发软,可见来能搀扶她的唯有达曰罕,还是吆吆牙,自己翻身下了马。

现在走在路上一脚深一脚浅,脚底未愈的伤扣提醒着她,被押解前往苦寒之地的曰子,尚在昨天,没有走远。

只要有合适的土壤,连玉就能想办法种出草来,可问题就是没有土。

这话却没法跟达曰罕讲,只要土壤适宜,游牧民族自己千百年的智慧,多的是法子,用不着她一个二把刀的林学家指守画脚。

她的优势便是判断土。

用专业名称来说,就是土壤氺文诊断。

想到这个词,真觉得自己在林学院苦读的曰子恍若隔世。

不对,已经隔世了,都是上辈子的事。

一声嘹亮的扣哨在她身边响起,达曰罕领她钻进达帐:“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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