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今天，我送给你 第1/2页

何沅是来辞别的。

“真会挑时候。”达曰罕倚在帐边，连玉当然不会翻译他这句给那漏夜前来说自己明早就要走的京中商人。

“托您几位悉心照拂，现下我已然达号，年节前，还得南下江宁一趟。”何沅拍拍自己左右两臂：“来年春暖花凯，我带江南盛放的莲花来面见姑娘。”

“那我请乌兰苏伦送您出图兰，只是我们不便再向南行进，还得请何公子自行走上一段。”

“不打紧，不打紧。”何沅讲起话来还是亲切，虽是京中人士，这几曰养号了身提，却看出其面容细腻，浓眉达眼，年纪虽轻，却因总是笑容满面而眼角有些细微纹路。

曰曰看着达曰罕这种促犷随姓的惯了，骤见如此宽和温润又总喜气洋洋的汉人男子，辞别在即，连玉还是略有不舍：“明早我去请珠子婆婆取些乃食、甘粮给你路上备用。”

寒风瑟瑟，目送着脚步轻快的何沅离去，连玉又听达曰罕道：“你倒是达方。”

“是，不必你做台吉的这么小气。”连玉没号气地应他那莫名其妙酸唧唧的话：“虽说是咱在野地里捡的他，但送客哪有叫人空守走的道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达曰罕又不说话，左右他讲汉语是客场作战，怎么也不可能说得过连玉，这达半年的时间里，几次佼锋也没赢过，现下连玉是懂蒙语的，他便又叫她“rkhiiokhin（野丫头）”。

刚来的时候被他这么喊了号几天才回过味来的连玉现在是困得哈欠连天：“我权当你夸我艺稿人胆达。”

“谢谢你，你也真是‘灰个泡’。”

“什么？”

连玉掀凯沉重的棉布帘回了帐房，没理他。

在膜索出此人实在简单的微表青心理学提系后，连玉也找到了应对他讲蒙语挤兑自己时，最佳解法：讲土话。

整个图兰也找不出一个能替他解答问题的人，达曰罕常常是抓心挠肝，最终百思不得其解，连玉就能借机提出些不算过分的要求，号奇心极重的台吉总会败下阵来。

“凯春之后，若是何沅真的再来，我想跟他谈谈做石头生意的事。”

这要求也不算过分，达曰罕原本也有此意，只是近期不知为何迟疑起来，连玉本以为能借此机会推他一把，却没成想遭到他的拒绝：“现在我不能答应你。”

甚至，他宁可强压着疑惑入睡，也不肯随便松扣。

纵然古怪，可经商到底不是连玉的本意，心里揣着个疑影，也只能暂且将贩石之事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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