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偏过头去的璇珠,江铭皓心咔嚓一凉。
没有人会帮他,他早该知道的。
衣服被扒到只剩中衣,他被按到椅子上无力反抗。一穿着素白道袍的道士嘴里咪咪嘛嘛的,念念有词,绕着他,舞着桃木剑挥来挥去。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眼睛猝然一睁,他挽一个剑花,桃木剑指向院子中间的大水缸。
众家丁立刻会意,又抬起他,“咚”地一声丢入水缸。
水缸很大,刚好到他肩膀处,猛然一下被扔进去,连呛了好几口水。
他咳嗽着,手脚并用地就要从水缸里爬出来。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
那道士又念着词,一堆高过人头的稻草将水缸围成一团,隐约还有股子烈酒味儿飘来。
江铭皓一只脚刚搭上缸边,只见唰啦一下,水缸周围烧起了一圈大火,所有的稻草被瞬间点燃,夜色中熊熊燃烧。
江铭皓只觉脸都要被热气燎下一层皮,赶紧缩回水缸中,整个人又没入水里。
水底待久了难受,又抻着脖子探出水面深吸气。火势愈发旺起来,烫得他眼睛都睁不开,那沸腾的气体卷入喉咙,燎得他整个胸腔都要烧起来,草灰被吸进鼻腔中,令人窒息……
无奈,他又被迫沉入水底,然后又冒出水面,又沉入水底……
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他奄奄一息,半个大脑和仅剩的意识都被摧毁,水缸外围着他的火焰,也终于熄灭了……
……
大晚上的驱魔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
到最后,江铭皓已然神识恍惚,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任他们搓扁揉圆,做不出丁点反抗。
驱魔结束,他人也去的差不多了,如同一滩软趴趴的橡皮泥,被家丁扛回了沧兰院去。
路上家丁走得急,没留神背着江铭皓绊了一跤,两个人齐刷刷跌到地上,他立马又连滚带爬地给人扶起。
李凤朝一路跟随,见儿子这幅模样,终于是悲从中来,心疼得直掉眼泪。
“太太莫急,那污秽缠三爷缠得紧,若非如此,它是决计不会轻易离开的。”那道士身形鹤立,淡定地宽慰道。
“现在只待把这幅身子调理好,那邪祟走掉,三爷自然就会转醒了。”
“好……好……我知道……多谢凌道长……有劳了。”她一面捻着帕子揩眼泪,一面道谢。
江铭皓被抬回了房,安置在床上。
经此一役,他大病一场。
经常是晚上烧得糊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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