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你不安什么?你觉得自己应该被惩罚?应该吃处分?”
“不是,我觉得我没有做错。”顾渊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你这小子,既然如此。来,看看这个。”陈歌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便签,递给顾渊,上面写着三行字,分别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安分守己,期末考进市里理科的前三十,和向杨浩道歉。
“这是?”
“我的确没有做出任何承诺,但是我替你承诺了一些东西。”陈歌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上面的三条里,任意完成两条,你就彻底没事了。”
“两条?”顾渊皱了皱眉。
“该怎么选,我相信你心里很清楚吧。毕竟这些事情的难度可不在一个层面上。”
“我……”
“欸。”陈歌举起一只手,“你不用告诉我你的选择,只要去做就可以了。”
“……”顾渊把那张便签揉进手心里。
“你不是说有两个问题要问吗?还有一个问题呢?”
“我想问,那天在校史馆里,你对我们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
“你觉得是假的?”陈歌没有直接回答顾渊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不知道。”顾渊摇了摇头说,“你啊,说谎的时候从来都脸不红心不跳,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歌的笑听起来掷地有声,“不是总有人说,这个世界需要善意的谎言吗?所以会说谎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吧?”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总觉得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心,那个故事是真的,我向你保证。”出乎预料的,陈歌没有再打哈哈,而是正了正神色,“也许我在其他地方说了谎,但这件事,我没有骗你们。”
突然得到了如此郑重其事的回答,顾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愣愣地看着他,气氛一时间变得凝固起来,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哈哈,怎么样,满意了?”
“嗯。”顾渊点了点头。
“好,顾渊,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为什么想要知道我们的事呢?那都过去很久了。”
“因为……”顾渊抬起头朝左右看了看,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觉得很像吧。”
“像?”
“就是十年前的你们,和十年后的我们,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嗯……唔……呵呵……”
这一次,陈歌的笑声有些轻飘飘的,嘴角虽然有些弧度,但很难称得上是笑容。
“青春的故事总是相似的,每个人都能在同一段故事里找到契合自己记忆的影子,但每个人的烦恼和快乐,各自的经历又都是不同的,那些相似是我们彼此共情的基础,但这并不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