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给你个面子,但是这个老东西,必须过来亲自给我端茶倒水,要不然我马上把你家房子推了。”
带头人怒吼,嚣张至极。
江功成梗着脖子,非常倔强。
“想的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小兔崽子,你是叫孙海超,你爸爸叫孙富民吧,滚回去问问你老子,认识我不。”
带头人孙海超听完哈哈大笑,越发得意洋洋。
“呀,老混蛋,你既然认得我,那还不快乖乖服输,等着挨揍吗?”
“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想当年我和你爸孙富民斗的时候,你还乳臭未干,看样子,他没有好好的教育你,有种你冲我这里打。”
江功成毫不畏惧,昂首挺胸,走上前去。
孙海超愤怒至极,咬牙切齿:“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给我教训他。”
一个汉子马上抄起了一根铁棒,挥舞过去,直接砸向江功成的脑袋。
随着张春秀哎呀一叫,只听砰地一声。
那汉子居然翻倒在地上打滚,而江功成,不知何时夺走了铁棒。
他扎着马步,沉稳从容,花白的头发随风而动。
“再来啊,年纪轻轻的就这样不中用?”
南城胡同的老房子。
江功成正和老伴张春秀晒着大红被子,这些是准备给女儿江梦婷出嫁用的。
都是张春秀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慢点老头子,粗手粗脚的,还是不要你帮忙了,你一边呆着去。”
张春秀小心翼翼,爱抚着这些嫁妆。
明天女儿就嫁人了,日盼夜盼,总算来临了。
“没见过你这样宝贝的,紧张兮兮的,就只记得偏心女儿,江南回来有些日子了,也不见你帮他准备点东西。”
江功成板着脸,干脆丢下手中活,蹲在一边吧嗒的抽着烟。
提起江南,张春秀满脸不屑。
“你那金贵儿子,我可不敢高攀,先前人家可说了,不仅仅是个将军还买了好几套南城大厦的房子,哪儿看得上我这个老婆子准备东西。”
“他原本说的就是实话,你不信也罢,何必说这些反话呢,你就继续弄你的嫁妆吧,懒得搭理你,妇人之见。”
江功成弹了弹烟灰,不再解释,打算出去转一转。
可刚到胡同口,就看见一帮子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了,挨家挨户踢门,嚷嚷着不停,就好像土匪入村。
江功成还没看明白,就听见有孩子的哭声,甚至是妇女的叫骂声。
不多时,便有个老者,头破血流的被人拖出来了。
江功成一眼认出这人,就是胡同村的村长。
“给我住手,你们干什么啊,光天化日,杀人放火,还有没有王法了。”
江功成正想上前,已经有几个年轻人冲上去了。
可是那几个年轻人,根本就不堪一击,马上就被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