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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羽感情丰富,从擦墓碑开始,一直都是红着眼眶的,想起母亲逝世前对她说的话,她就忍不住落泪。
薄胥韬在一旁用小扫帚扫墓碑旁的小沙子,见南羽哭鼻子,赶紧上前将她拥入怀里。
他就那样抱着南羽,对着南羽母亲的照片郑重承诺,将一辈子无条件对南羽好,爱她、同时也成全她。
“成全”这两个字的含义很深也很重,薄胥韬已经想好了后路,才会许下这样的承诺。
南羽伏在薄胥韬怀里不停地哭,薄胥韬一句“别哭了”都没说,只安静地揽着南羽,任由她发泄心中对母亲的思念。
他们从南羽母亲的墓地离开后,又去了不远处的南奶奶墓地,稍微整理了一下,南羽与南奶奶说了一些话,天色开始变暗。
他们收拾好祭拜的贡品回山下的停车场。
期间,南羽喊累喊腿酸,薄胥韬二话不说就将她背到背上,俩人走着走着,从天色灰白走到天完全黑透,这才回到车上。
他们直接回了公寓,谁都没心思再去买菜煮饭,只在公寓附近简单吃了点粥面就回去了。
在电梯里,薄胥韬接了个电话,薄老爷的秘书通知他明日要到老家祭祖。
薄胥韬一时没说话,按住手机话筒问南羽:“明天是要去祭拜你外公外婆对吗?”
南羽点了点头,薄胥韬这就直接在电话里要秘书转告薄老爷改期。
他们人还没走到家里,薄老爷就亲自来了电话,咆哮声大得南羽都听到了——
“混账!孽子!明天是清明节,你竟然敢不去祭拜祖先!你马上给我回老宅,看我不打死你!”
薄胥韬脸色一沉,回道:“改后天吧,我明天有事。”
薄老爷继续咆哮:“混账!明天才是正日!”
薄老爷说的正日,就是日历上标注“清明节”三个字的那天,有祭祖活动的家族特别在乎是不是正日。
薄胥韬从不迷信,自然不讲究这些,但因为答应南羽在先,他肯定不会去对南羽识食言。
谁知挂了电话,南羽却平静地对他说:“明天你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可以跟舅舅们一起去祭拜外公外婆。”
她好像已经预先猜到薄胥韬要跟她说自己明天有事,陪不了她了。
可薄胥韬却是认真地按着她肩膀,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知道你三个舅舅明天也会一起去,所以我才更要陪你,这是我第一次以你丈夫的身份出现在你舅舅们面前。”
南羽怔了一怔,原来她一直误会了,误以为薄胥韬并不想让舅舅们知道他的存在。
她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腰,只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
南羽尚在生理期,且祭祖期间,南羽情绪低落,薄胥韬也不想去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亲密,因而他只是跟她一起早早洗过澡后就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