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昔哭的很厉害, 从来没哭的这么崩过, 一张精致的小脸都哭得跟小花猫一样了,脸上全都是泪水, 冰冰凉凉的砸在荀祺手上, 一滴滴的如千斤巨石般沉重。
“江江。”
“你走开”她拍开了朝她伸来的那只手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想和你说话。”
联邦是禁止堕胎的, 这是被纳入法律的规定。
怀了就要生下来,但也有些医院私底下会偷偷摸摸做流产手术,可是在这种手术台上,oga的死亡率是最高的
尤其是女o
死亡率比男o和beta都要来得高
想到这里, 江昔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流产是不可能流产的,她光是想象自己有一天要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 心底就止不住的害怕。可是如果不做流产的话,这是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她才十九岁啊
“呜呜呜呜呜”
江昔已经哭崩了
什么小仙女什么形象, 全都被她甩在后脑勺。
江昔真的是越哭越难过, 她真的好惨一个女的
其他oga的十九岁,不是在撩汉, 就是撩骚的路上, 换恋人比换衣服还快,每天夜生活都过得丰丰富富, 多姿多彩的。
她只有荀祺这么一个冰山木头就算了。
可是现在上帝不仅关了她的窗,还用门狠狠夹了她的脑袋
直接要她从结婚到怀孕生娃当妈,一气呵成, 中间都不带一点停顿。
太过分了
江昔哭的更崩了,上气不接下气,就在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宛如在拍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一样,力道极其轻柔的在给她顺气。
她抽了抽鼻子,看着眼前的那张俊脸。
青年看着她的目光晦暗,江昔又委屈又害怕,被泪水糊住的小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其实这件事,不能怪荀祺的。
很大部分是她自己没有注意,她一直以为安全期是没事的。
前阵子因为期末考考试,她压力特别大,所以她放假那时候,爷爷奶奶给他们订了机票,让他们两个一起出去旅游约会。
就他们两个人,孤a寡o的,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不发生。
问题是,太过火了。
而且每一次都是她主动撩拨的,然后也没让荀祺带套
呜,她就是一头猪,上辈子肯定还是那种蠢死大猪头
被开水烫死的那种。
她抽着鼻子,已经不敢看向他了,“呜你别骂我,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我、我我”
她又难受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为什么要骂你。”他弯着腰,擦拭着她的泪水。
男人手掌上因为常年练机甲长出来的老茧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就像一只猫,外表像,性格也像。
荀祺不由的想,如果江昔是猫的,应该是那种很可爱,但是性子特别顽皮的纯白小奶猫,还是那种贪吃爱玩的,尾巴会翘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