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慌乱, 西门庄主是我朋友,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说到这儿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解释:“噢, 忘了你之前一直在西域了,应该很少听过中原武林的事。”
“西门庄主与叶城主都是当代最有名的剑客。”
玉罗刹:
我儿子我能不知道吗
但问题是, 我在这儿的事, 不能叫他知道啊
玉罗刹深吸了口气,在在儿子面前丢面子与阮裳面前丢面子抉择了一下,最终觉得还是后者吧。
毕竟在阮裳面前,他已经丢过不止一次人了。
于是玉罗刹深吸了口气,语气憋屈:“阮不, 师父,我忽然感觉腹中有些疼痛,想要去茅厕一趟,这介绍能不能呆会儿再进行”
玉罗刹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期望阮裳能做个人。
我都腹泻了, 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吧
也许是他绝望的心情太过明显, 阮裳误以为他真的腹中疼痛过于难堪,在犹豫了下后,最终还是大发慈悲放了他一码。
“行吧, 那你先去吧。”
在玉罗刹松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她又补充了句:“等会儿别忘了来见我的朋友。”
玉罗刹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
你特么就不能做个人吗
陆小凤看着阮裳放玉罗刹离开,不由有些担心:“阮姑娘就不怕他趁机逃跑”
阮裳如今可算是已经彻底得罪了西方魔教。要是玉罗刹中途真的逃跑,那阮姑娘以后的麻烦事儿绝对少不了,说不定还会徒惹得一身追杀。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要么直接杀了玉罗刹以绝后患,要不就叫他再也翻不了身。
然而阮裳却一点也不担心。
在陆小凤替她操心时,她只是从玉罗刹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毫不在意道:“无事。”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原理太过复杂,还是解释了句:
“我是用剑气锁住他经脉的。”
“无论他最多远,只要一试着强行催发内力我都会感受的到。”
陆小凤摸着胡子的手顿了顿,有些尴尬。
噢,他又忘了。
眼前的人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需要人保护的美人了。
甚至把玉罗刹打成那样的,就是她啊。
他居然还见鬼的担心能把大宗师打成那样的阮姑娘。
应该担心的是别人好吗
“是我多虑了。”
陆小凤叹了口气,想要承认错误。
阮裳却摇了摇头,顺着他的话安慰他:“陆大侠不必沮丧,你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阮姑娘的意思是”
陆小凤以为她是要说玉罗刹逃跑的事。
然而在他试探猜测的目光下,阮裳却道:“其实你担心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