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微微点头,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站起身对陈龙道“文龙,正所谓锦鳞岂是池中物,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人中龙凤。更别说你在城头的一箭,的确让我十分钦佩。”说着,从密室的书架后面变戏法似的抽出一坛子美酒,打开盖子,一时酒香四溢。只听那刘贤说道“文龙,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父亲老来昏聩,而且听信谗言,我对那邢道荣早有戒心。今日我把话撩在这里,有我在,必然保你平安。”说着,就着坛子痛饮了一口。
陈龙大喜,有了刘贤的全力支持,自己的处境不再危如累卵,还有可能迅速翻盘。当下,接过酒坛,也痛饮一口道“文龙在此谢过公子,没想到公子对我如此看重,如蒙不弃,陈龙愿效犬马之劳!”
刘贤闻言一愣,喃喃道“我的德行,不配做你的主公。”说着,拉着陈龙手道“文龙,既然你我能够有缘相知,我愿与你结拜如何?从此兄弟俩共闯天下,互相扶持。”
陈龙大喜,当下与刘贤撮土为香,两人跪地祝祷,口称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结为异性兄弟。叙起年齿,陈龙只大两个月,做了大哥,两人一人一口喝着坛中酒,都觉痛快,陈龙想起黄盖,赶紧和刘贤说还有个三弟,刘贤哈哈大笑,说道早就觉得黄盖不错,现在就收了这个三弟。陈龙大笑道“古有桃园三结义,今有密室三结义,哈哈!”刘贤大着舌头皱眉问道“什么桃园三结义?”
陈龙自知说漏了嘴,赶紧接着喝酒打岔过去,想起调查黄巾的事情,对刘贤道“二弟,我怀疑潇湘帮里,有人和黄巾勾结,所以对城内情况了如指掌,而且还是潇湘帮的高层。我已经让三弟留意潇湘帮近期的动静。你明天也可以让人调查一下,最近有谁在和潇湘帮频繁接触。”刘贤点头应允,对陈龙道“这些日子要委屈大哥在这里小住了,一日三餐,我会让刘冬给你送来。外面全天有人看守,都是自己人,非常安全。”陈龙点头应允,两人一人一口喝着美酒,陈龙又问起郡制里的人事矛盾,特别是邢道荣的情况。
说起郡制里几个大员,刘贤微微叹息着道“原来父亲草创之初,刘邕、刘敏、刘先,均是先后跟随父亲创业。后来,父亲剿灭山贼遇险,多亏了邢道荣出手相助,救了父亲,从此后成为了父亲的得力臂助,也算忠心。这邢道荣与刘敏非常要好,我最近发现,似乎这两个人有结党